她的个人小档案里如此标明:狮子座,155CM,最爱向日葵……
当然这与她本身没有太大关系,与我喜爱她更没有什么牵连。
遇见是一种缘份,喜爱是因为太多机缘巧合。
我信宿命。
我在七年前的清晨遇见她,喜爱她,却在七年后发现她和我一样是狮子座女子,一样喜欢向日葵的惊喜。
1.我们未完成的梦想
我很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江美琪是在七年前的一个早晨,一个娱乐频道的新人推荐时间里。
她第一张专辑的名字叫《我爱王菲》,里面十二首歌,我现在已经全部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在《对我好一点》的MV里她是一个像小虐待狂一样胡搅蛮缠的小女生,记得她垂着头趴在男生背上的可爱……
我爱极了那时候的小美,她在随后的访谈里说专辑名字和里面的歌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我就是好喜欢王菲……
她说,嗯,如果我恋爱了,我就会给唱顺子的《为你写一首歌》,我就是觉得这首歌是最适合唱给爱的人听,很温暖的感觉……
然后,她随口就唱起来——太阳在你的眼睛,月亮在我心,我现在唱这首歌,只为你,只为你……
稚气的脸,美好的嗓音,煞有介事的深情,心驰神往的期待……
小美,七年过去,你是否还记得?当时的心愿,是否都一一实现了?
我记得她在后来又大笑着说,唉,我记得我昨天还在家里趴电视前追星了,现在也有自己的歌迷了……
嘴巴咧得很大,笑声爽朗,向后仰起的脸是完全没心没肺的灿烂。她,其实一点也不美,也不漂亮,可是,我爱极了这张像五月桅子花开的脸……
彼时,我才17岁,也任性,也骄傲,也经常没心没肺地大笑,做着一些浪漫得不可思议的梦。我也因此憧憬着在寒冷的冬天,我们相拥坐在温暖地小屋里,我把手放在他外套的口袋,空气里浮着的就是《为你写一首歌》。
我现在经常在很冷的冬夜里一遍一遍地听着这首歌——太阳在你的眼睛,月亮在我心,我现在唱这首歌,只为你,只为你……
一个人。小美,你呢?
2.时间之外的那年情书
有时候风太急/禁不住挂念你/这一刻离我遥远飞行/有时候夜太静/拦不住回忆的心/于是泪/每个夜里如繁星/我多么羡慕你/总可以转身飞远远的/我的爱是你太沉重的行礼/绊住你追梦的决心……
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总是不明白为何相爱着却要不停地伤害着?
于是,青春里那些孤单忧伤,如蛭附骨。
年轻的时候,我们以为世界之大,命运全在自己的股掌之间,我们以为我们能翻手为云,转手覆雨……
后来,我们慢慢明白,在巨大的命运面前,自己能左右的力量实在太小太小,于是,渐渐感到无力,渐渐感到无奈。
我听他们说,这种无力与无奈以及深深的孤独就叫做长大。
我们生命中总有一个人,会教会我们什么叫刻骨铭心,教会我们什么叫孤独,教会我们其实我们不如我们想象中的重要与美好……
当我们明白,我们已在人海中找不到他的背影。
可是,我们也在同时学会日子快乐最重要,明天的事情谁知道?
其实,不是很喜欢《第二眼美女》这样比较嘈杂的歌。但仍然会每每听来会心微笑,因为她撅着嘴唱的,每天看星座报告看自己今天的运气好不好,这也是我每天都会做的事。我们都不知道遇见男孩该如何微笑,我们都讨厌别人撒谎约会迟到……
是的,我们就是这种调调,我们坚信我们的美丽要第二眼才看得到。
我已经无法细数我喜欢她哪些歌了……
她唱“时光安安静静地流过,偶而回过头,曾经拥抱过的双手,还留着温柔,多年后,多年后,我们也许不再伤痛……”
巨大的心酸突然淹没了我,我们都时间遗弃,我们都被自己遗弃,狠狠的,不留余地的。
总是会在她似不经意的低吟浅唱中感觉到时间浩大的流过,窒息的心痛压过来,我才恍然明白——越是不经意流逝的越让人感觉彻头彻的悲凉。
连那无数的惆怅都总有一天会留不住,连那如影随形的孤单与寂寞也会被时间带走。
总有一天,我们也会被时间带走。
“你的世界但愿都好,当我想起你的微笑,无意重读那年的情书,时光悠悠青春渐老,回不去的那段相知相许美好,都在发黄的信纸上闪耀,那是青春失去记号,莫怪读了心还会跳。你是否也还记得那一段美好?也许写给你的信早扔掉,这样才好,曾少你的,你已经别处都得到……”
我们不属于时间,仅管我们曾那么努力地想融进时间里,但我们仍然被遗弃,遗弃在时间之外。
3.你会不会变?
在深夜里,和猪猪聊天。
我说我真怀念那时的维京。
猪猪说,嗯,elva,小美,候湘婷……还有姚谦。
我悠悠地叹气——唉,我们的年代已经过去。
对elva好似已经不复当时的喜爱,候湘婷已经许久不见踪影,而自己亦提不起兴致刻意找寻……
是我们听歌的年代已经过去了。
只有小美,还在寂寞地唱着歌……
猪对我说,很奇怪,小美当年一点都不红,可是,我仍然会买她每一张专辑,那时不是磁带年代呢。
我说,是,我也会买。仅管当年的歌我都几在现在已经乎印象模糊。可是,我总是想起那张漂亮也不美丽却明媚得像桅子花开的笑脸。
所以,我总觉得遇见是一种缘份,喜爱是一种机缘巧合的惊喜。
我在七年前的清晨遇见她,喜爱她,却在七年后发现她和我一样是狮子座女子,一样喜欢向日葵的惊喜。
我曾有梦想,如果我有一片向阳的坡地,我一定种满明艳艳的向日葵。
其实,我从她的第二张专辑《第二眼美女》之后就因为生活的变动而很少听歌。一直等到那首《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红遍大街小巷的时候,我的眼前清晰地又浮现了那张脸。
这么多年来,我背弃了很多年少的梦想,我以为她亦放弃,可是,转头,却发现她如荒野乱石中的杂草,寂寞得生机蓬勃。
我在后来才听说她在第二张专辑销量惨败之后,公司对她下了下一张专辑如果不卖10万就不要唱歌的最后通谍。我是后来才知道她那么那么努力地坚持着,我是后来才知道她在演《跑路天使》突然得父亲去世的噩耗——“你的离开也许只是一瞬间,我知道你一直守在我身旁,我们会再见,天的另一边……”
我不知道155CM的小小身体里可以承载多少悲伤,寂寞,不知可以崩发多少力量,不知可以持续多少力量与坚韧?
这么多年过去了,王菲结婚了,梅艳芳和哥哥去了世界的另一边,而周笔笔还在将来等待着。
只有小美。每天每夜地反复吟唱与反复聆听。
寂寞时间里,她是我的另一个王菲,听她的每一首歌,听她每个声调抑扬婉转,听她每个寂寞夜里的低低叹息,轻轻微笑……
想必是流过泪的——我是说声音。她的声音里,有浅浅的微笑和晶莹剔透的泪水……
这么多年地去了,小美,当聆听又复成为一种依赖,你会不会变?
看星光满天,寂寞悄悄上演,你会不会变?我们会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