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如果不是因为媒体在为她生孩子而狂欢，我真的已经好久没有想起过她。我还一直以为自己长情而念旧，可22岁的夏秋之交，我远离家乡踏足异国的土地，除了要为学习而疲于奔命，还要兼顾生活琐事，基本无暇顾及身外之事；还有英爱，这一年来她不仅颠覆了我对偶像概念理解的全部层面，还让“博爱”的我狭隘到不能容纳下别的什么人，甚至包括她，尽管每天仍在翻来覆去地听她的老歌，就像每天起床过后都要刷牙洗脸；尽管偶尔也会溜到网上看看她最近在干嘛，就像每隔一阵子我都会想吃青椒皮蛋……到底不关乎情绪，仅仅出于习惯使然。

但那天，我照旧习惯性地点开她的新闻，是她最新的一张照片：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成群结队的狗仔挡在前面，几小时过后她就要生了，戴了口罩，只看得见眼睛，是无奈的惊慌。就是那个时刻我在心里说，王菲，我要关心你担心你，不是狂热，不是跟着瞎起哄，是一份厚重的、持久的责任，它没有理性和感性的边缘，它跨越了时间和空间，被写在了伴我成长的每一个日子里。

我拼命地想找到这段感情的起点，可是一旦在脑子里开始搜索，记忆就不断地往后退，往后退，一直退到我连自己也想不起来的地方……直到前几天，这边也在下雨，我听她的《约定》，前面部分也有雨声，结束的时候是那句“两鬓斑白也可认得你”。就这一句词，像是锈迹斑斑的门把，一不小心推开它，好多年的去日留痕潮水般的向我涌来……

1997

       初时听的是《约定》和《暗涌》，我现在已经想不起到底是在哪种情况下听到的，但天后那个时候的样子我还记得，跟她生小女儿前被拍到的最后这张照片比也相差不多。王菲，她大概属于那种年轻的时候不觉得她年轻，老了也不会显老的那种人；我也没觉得她漂亮，但就是看着很顺眼——当然是在化淡妆的情况下。

       初中二年级时听的歌手还很少，同学推荐了其他女歌手，我并不觉得太好听，偶然听到王菲当时的这两首新作，却很是入耳。于是花10块钱买了她的一盘合集，有二十来首，都是97年以前的经典曲目。那盘磁带是盗版的，但效果不赖，我听了起码半年，直到听到带子在随声听里都走不动了……或许是那阵子听得太猛，后来好长时间我都不怎么听这盘磁带当中的歌，直到又过了几年，才重新开始喜欢。

      97年王菲刚刚产后复出，与EMI签下了五张唱片的合约，发行了首张同名专辑。那时咨询什么的还比较滞后，我们的反应也很迟钝，这张专辑我是隔年才买的。我觉得其中的差不多每一首歌都很耐听，然而业内对这张同名的评价却并不高，他们说王菲妥协了，《人间》、《闷》、《云端》之类不过是商业包装下的大路货，她顶多算得上华语歌坛唱得最好的歌手，而绝不可能成为Curt Cobain，甚至无法与窦唯相提并论。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基本断定自己只是一个业余的聆听者，因为我的意见常常和音乐人的观点相反，我喜欢的几乎全是所谓的“大路货”；我只能说王菲是我最喜欢的女歌手，却不敢妄称“菲迷”，据说由“骨灰级”菲迷来判断你是否货真价实的重要标准之一就是，你能听懂96《浮躁》吗？

       现在九年过去了，对于《浮躁》，也就是这张被王菲本人和音乐人普遍视为绝对巅峰之作的国语大碟，我的感觉还是继续“原地踏步”。

1998

       98年伊始，另类的王菲上了“春晚”，和那英唱了比较“主旋律”的《相约九八》，这么多年春晚上面流传下来的歌曲好像也只有这一首还拿得出手吧。这首歌我听得相当少，直到最近才多听了几遍《相约九八》，觉得调子其实还是相当不错。那次的亮相让中国大陆数亿人知道了王菲，虽然好几年前她在香港已经贵为天后，但在家庭主妇当中的知名度还是始于那年春晚。大家对王菲的整体评价还不错，就是说春晚上面她的脸太红了，像猴子屁股。这话给我的印象特别深，我当时就在想还好早几年王菲没出来唱给你们听，看她90年代初期开演唱会时候的造型，那眼影跟口红还真够“鬼魅”。

        秋天，王菲在万众瞩目下发行了《唱游》；也就是从98年开始，王菲习惯于在一年的秋天推出新唱片，一年一次，有时候还要隔年才有一次。这一张专辑相当成功，无论是业界还是歌迷，都给予了《唱游》以相当高的评价，13首歌，多变的曲风和音色，王菲更是用了数种唱腔来演绎……起初我仍是青睐《红豆》，张亚东的编曲、林夕的作词再加上Faye的完美诠释，我对它爱不释手。记得七八年前我们听的都是磁带，所以经常得来回地倒带子，今天听的是4个GB的iPod，虽说省力又省心，偶尔又发现好像失去了那份在倒带的过程中无限期待的乐趣。

至于这张专辑整体的优秀，我是在若干年以后才真正体会到，老王的专辑总是有很强的连贯性，你必须得完整地听下来，才能找到那样的feel：《感情生活》有点肉麻，《醒不来》漫不经心，《脸》的美声唱腔，《童》则是母爱泛滥……《唱游》华美得简直像是一部歌剧。

       《唱游》刚推出不久，Faye开始了“唱游大世界”的巡回演唱会，场场爆满，大获全胜。听一些去过现场的老菲迷们说，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人在现场也可能比录音棚唱得更赞，王菲便是其中之一。那年演唱会时期的王菲也正处于极度幸福的状态，全家三口齐上阵，前夫在后面做现场鼓手，还有童童的录影带助兴。

       她当时的状态真的很好，以为身后的男人会陪她看细水长流，于是那么陶醉地唱着《誓言》、《扑火》还有《我愿意》，一直闭着眼，太享受了。

可是上帝给她沉浸其中的时间却少得可怜。

1999

        还是上半年，王菲刚刚结束巡演不久，才接手新专辑的筹备，却再次因为个人生活而成为了狗仔们朝思暮想的对象！想起不久前，她的那个“愤青”前夫在媒体面前大骂人家的现任老公虚伪，我觉得好好笑，他不虚伪，确实很坦率，却令人胆寒！那个时候他指着情妇向全世界宣布“这才是他最爱的女人”，没有给他可怜的妻子一点面子。但他那位身为大中华地区顶尖艺人的老婆，在事业如日中天之时跑去给他生孩子，跟他住北京的四合院，还被香港的狗仔拍到了蓬头垢面上公厕的照片，哪怕在香港，她像个女皇似的被人顶礼膜拜，她只顾着唱他们的《誓言》，“无所谓，我什么都无所谓……”

        好在天后的姿态很漂亮，她迅速给了这件事一个理智的收场，从此没有在媒体面前说过半句前夫的不是，直到今日仍和前夫的家人保持相当不错的关系，也没有给他们的女儿改姓。

        最让我疯狂的还是这一年的中秋前夕，我们又一次等来了一张可以打满分的专辑——《只爱陌生人》，这也是王菲迄今为止所正式发行过的38张唱片当中我的心头宝！天后在里面努力装得若无其事，有些稚气地唱着“只爱陌生人”，仍掩饰不了满分的痛和满分的伤。好的，如果你已决定鼓足勇气把它视作“过眼云烟”，就让我们陪你一起来忘掉吧。

        当时这张专辑里重点打榜的是《当时的月亮》、《蝴蝶》还有《百年孤寂》，听了几遍下来，我很是喜欢《催眠》。歌词特别有意思，像一首成人童谣，先是“冰激淋流泪”、“爆米花好美”，紧接着Faye教我们从头数数，“一二三岁，四五六岁，千秋万岁”……下面阿菲开始了她最具个性的“啦啦啦……”很慵懒的样子，却一点也不催眠，我的毛孔都快要张开了。

        还有《开到荼靡》，王菲，唯有你这个女人可以给我的耳朵以那样的质感，谢谢你。后来在一些个唱上，阿菲为了找到传说中的这个境界，竟然对着一个喇叭开唱，“一个一个偶像都不过如此，痴迷过的偶像一个个消失……”  

    是啊，天后你也“不过如此”，就是从未消失。

2000

       这两年，我一路狂奔，甚少驻足停留片刻欣赏沿途的风景，回忆过去更是少之又少。久而久之，倒真是想不起来了。2000年？那年意大利输掉了欧洲杯决赛，我很伤心；那年9月的雅典奥运会，中国队拿了好多金牌；那年我陪一个好朋友买了安在旭的磁带，她说这个韩国人红得发烂；那年王菲又恋爱了，轰轰烈烈，惊世骇俗……

       事实一次次地证明，天后的择偶眼光是和她的年龄成反比，然而勇气十分地可嘉，虽然地球人都知道比她小11岁的那一个在圈儿里就是以吊师奶为乐，她照样义无反顾！我管不了那么多，只是担心她的下一张唱片会不会因此而变得“娱乐”。结果恰恰相反，《寓言》不仅不娱乐，而是“文艺”到了极致，甚至歌词还有些晦涩。真是雅俗共赏的王菲。

        搞不清楚阿菲那时候的心境，《寒武纪》、《阿修罗》的佛教色彩很重不大听得懂，《笑忘书》似乎是欲向过去诀别的宣言，《新房客》《香奈尔》应该是说眼前人，《彼岸花》却暗含一丝对曾经的怀念……想要彻底忘却，仍尚存些许的留念。值得注意的是，在这张半主流半另类的专辑当中王菲包办了其中绝大部分的作曲，连起来是个有着佛教意味的故事。单说唱腔和嗓音，老王自然是被公认的最高境界，但我从来不认为张惠妹、李纹就比她差，甚至偶尔张靓颖唱得也还像那么回事。但是在同一级别的女歌手中，唯有王菲是才华横溢的原创音乐人，从早期的《执迷不悔》开始有29首作品是由她包办词曲创作，这中间几乎每一首都保持了很强的可听性和耐听性。《寓言》听久了，我反而更喜欢阿菲自己写的《新房客》和《彼岸花》。

        所以即便王菲也有将近三年没有出唱片，也没有人会在她的名字前面摘掉“天后”的前缀，或是冠以“曾经”二字。

2001

        接下来的这年，我们等到的是97年之后的第二张同名，也是王菲和EMI的最后一张订单。大家对这张专辑的评价褒贬不一，不少人说不满意，却也有个别资深菲迷极度欣赏。我个人不认为这张专辑出彩，至少和前面三张比，这张同名没有让我那么地震撼，虽然我相当喜欢圆舞曲风格的《流浪的红舞鞋》，《流年》的歌词很有味道，小男朋友写的《迷魂记》也还ok。我不是说不好听，因为王菲的唱片一定不会拿来和孙燕姿们比，对于她，我们要的不是一两首好听的歌，而是整体性和其中的所有！这次所欠缺的正是整体感。当初在这张制作专辑时，王菲希望有所突破，于是有了新的尝试，她换掉了整个创作班底，可惜收效并不是太好。

        这张专辑大约是王菲94年以后的所有国语专辑当中我听得最少的，确实不太喜欢。我不知道阿菲那时是不是因为感情生活而变得浮躁，直接影响了对音乐的灵感和态度。我大约觉得那时“姐弟恋”已经开始有了一些传闻，说谢是跟别人打赌而追天后，可是天后当时已经很在意这份感情，似乎也很难再回头去重新掂量是否值得这样的付出了。

       “假如流水能回头，请你带我走；假如我是清流水，我也不回头”，来自于王菲的《假如我是真的》。

2002

        这年她没有涉及音乐，重点转向了电影的拍摄，年初的《天下无双》和年底的《大城小事》。我看过这两部电影，倒不是因为王菲。 所以我常常会觉得现在对英爱的感情绝对是自身的一个突破，虽然我历来喜欢追星，可是就连对阿菲，也无法做到从头到脚滴水不漏的关注程度，我的兴趣重心仍然集中在音乐上面，其他方面只做一般了解。她的电影可以看，但并不是非看不可。

         陆陆续续也看完了她出演的六部电影和部分单剧，其中有《重庆森林》和《2046》这样的文艺作品，也有《恋战冲绳》一类的商业片。对她的表演，既说不上拍手叫绝，也不算很差。倒也无所谓，对王菲的演技你自然不会用张曼玉的水准来衡量，就好比要是哪天英爱要出唱片，你也不会拿王菲的标准来要求她。

        倒是很多影评人对阿菲在《重庆森林》当中的表演却大加赞赏，说她在里面唱《加州阳光》的样子令人难忘，可惜王家卫的片子我只看懂了《花样年华》，尤其是这部《重庆森林》我看了好多次都没有坚持看到最后，暂时还没有“小资”到那个境界！

2003

        经过了整整两年心力交瘁的等待和翘首企盼，依旧是秋天，我们终于等到了王菲的《将爱》。封套极为简单，里面甚至没有附单独的歌词，Faye不需要任何华丽的修饰，任何做作的包装都是些蹩脚的添油加醋。为什么我总是对超级明星感兴趣，因为只有这些人，无论你对她们抱以多么高的期望值，她们还是会给你惊喜。

       在《将爱》里，王菲重新启用了老班底，01同名当中被牺牲掉的连贯性和整体风格又失而复得，其中有四首王菲的原创。虽然开场曲《将爱》打头的那句“风风火火，轰轰烈烈”一出来，乍一听有点吓人，继续听下去，又变得宁静而空灵：《美错》的旋律很讨好，也是整张CD当中唯一可以拿到K厅去唱同时听的人还可以找得到调调的曲目；绝大多数人喜欢《乘客》和《旋木》，这两首歌的打榜成绩也非常好；《不留》越听越有味道，歌词尤为意味深长；我最近一段喜欢《阳宝》，因为有明媚的天气，可以边骑单车边听阿菲低声哼唱“需要阳光的宝贝，我的向日葵”……

        12首作品当中唯一不够理想的恰好是谢霆峰写的《MV》，反复听了数遍，还是根本找不着任何感觉，这张专辑我基本上每次《MV》一出来我就直接跳回第一首……实际上也就在《将爱》正式发行的前后，两个人已经分道扬镳。

        之后王菲开始了“菲比寻常”的亚洲巡演，足迹遍布香港红馆、东京武道馆、马来西亚、台北还有中国内地的一些城市，前后将近一年。

2004

       刚才已经说到王菲这年把精力重点放在了“菲比寻常”巡回演唱会上面，个唱很成功，最终在北京工体的“8.28”完美之夜中落幕。

这一年并没有唱片发行，不过年底我买到了《王菲珍藏集》，这是王菲87年录的一张翻唱专辑，04年由广东的一家唱片公司重新发行。封面是黑白色调，18岁的“天后”很清纯也很朴素，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用于修饰的竟然是一束塑料花！里面收录的全部是王菲翻唱的一些“口水歌”，不过倒是很好玩。这张唱片的制作人后来回忆，当初是在一个作曲家那里听到了一些新人的小样，瞬间就被一个非常新鲜又富有个人魅力的声音所吸引，然后知道这个声音来自于北京一所中学的高中生，第二年就为她制作了这张《王菲珍藏集》。

我一度以为这就是王菲的第一张唱片，当时还相当兴奋。

2005

       王菲是去年结的第二次婚，具体是哪个月，我记得不是很清楚。我并不太关心对方是谁，现在我只在意王菲自己的感受，总觉得有些放心不下。这些年眼巴巴地看她经历感情的大起大落，我都开始变得神经过敏。

      “菲比寻常”红馆演唱会终于出了DVD，我第一时间即抢购回家，但花了很长的时间来酝酿情绪。的确是一场奢侈的听觉盛宴，30多首新老作品一气呵成，非常完美，以至于结束的时候我还有些失魂落魄。尽管唱的时候阿Faye的鼻音有点重，但舞台表现力和对情绪的拿捏却无可挑剔，并且曲目的难度愈大，她的发挥愈加淋漓尽致，《梦游》、《开到荼靡》、《冷战》甚至比听CD还强N倍；特别是《流浪的红舞鞋》，到了高潮部分，场内的灯光顺着阿菲握麦的节奏电火雷鸣般宣泄下来，似乎要掀翻红勘的顶棚……压轴的是《人间》，她边唱边走到场边不停地和歌迷握手，被打断了好多次，唱得不是很好；天后本来个子就很高，那天又穿了更高的高跟鞋来衬演出服，走下台时还差点摔了一跤……谢幕时，她朝着看台的每一个方向长时间地深深鞠躬。

当晚阿菲比原定的演唱会曲目多唱了一首。演唱会前夕，她在香港的网站上看到了很多歌迷的留言：王菲，我们默默的支持了你十多年，我们也知道我们只是大街上的陌生人，但是我们希望你能为我们唱一首歌，那就是《只愿为你守着约》。于是王菲就给所有歌迷唱了这首《只愿为你守着约》。2分14秒，全场寂静无声，“我只愿为你守着约，我的心从没有走远，不管阴晴圆缺，不管时间空间，一生都不会改变……”

        天后说过，如果哪天我不唱歌了，请你们忘了我。看红馆演唱会的前后，媒体正盛传王菲很有可能退出歌坛。

夜里想起这句话我竟然有些泪湿。忘记你，不是不可以，但要等到一千年以后，“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2006

       这年年初她开始在家待产，网上时而有人恶言相加，说起这个大腹便便的师奶，她过气了。没有去理会，让我们静候答案。

今年也怪，有名有姓的女明星成群结队地等着升级，小S那么红，她年初也生孩子，也不过就是区区几条一百来字的消息而已；到了37岁的老天后生孩子，两岸三地的一群疯狗却杀红了眼，可是狗们觉得他们一点儿没疯，big star的头牌儿狗仔说，“要是哪个娱乐记者跟我说王菲生孩子跟我没关系，那他一定是疯了”。

    仍然有人嘴硬，说王菲阿姨的下张唱片一准儿卖不出去。

只有一笑置之。王菲又不是“超女”，“超女”一年有一打，可是华语乐坛15年才有一个至尊红颜，在“后邓丽君”时代，除了这位两个孩子的妈咪，还有谁可以技压群芳，还有谁可以独一无二；她唱的歌也不是嗲声嗲气的《波斯猫》，不是今天干吼两声“你是电，你是光”，明天你就是superstar，在我们这个转战乐坛二十载始终高高在上还能做到雅俗共赏的老天后面前，啥米“少男杀手”，活像一个个新鲜出炉的“暴发户”……

看到一个帖子，是一些有心的歌迷集中了几十上百位大明星对王菲的评价，全部都是溢美之词，起初自然是相当满足，可是我突然有天感觉怪怪的，像是在“盖棺定论”。但要我拿出一个像样的概括，似乎又无能无力。

回首遥望当年情，恍若隔世，原来守望你于江湖已有九载，可惜其间却鲜有用过感情强烈的字眼来诉说我对你的在意，也几乎未曾到过网络上面某个菲迷扎堆的地方凑热闹，尽管我是那样地欣赏你、仰慕你、为你骄傲；一如你在演唱会上的惜字如金，无论下面的歌迷怎样尖叫，怎样呼喊你的名字，都只是嫣然一笑，轻声说“多谢”。

这样的感觉老让我想起我最喜欢喝的峨嵋明前清茶，既不会爱到山崩地裂赴汤蹈火，也没有哪个时刻不会觉得那个味道来得赏心悦目惊心动魄。

想来淡然和矜持也是彼此的一种方式，不是深爱，便是厚爱了。

·The End·

    今天我仍然在努力，想要找到那盘几乎绝版的磁带：1985年由云南音像出版社发行的《风从哪里来》，当时盒内的文案还有着浓郁的80年代气息——

“我们喜悦地向听众推荐一位歌坛新星。她鲜为人知，却正悄悄地升起在天空。王菲降生于音乐家庭，成长于管弦乐中。她的歌声远比她十五岁的年龄成熟，更象她的名字所显示的那样，让人赏心悦目，赞叹，思索。这是她给听众的第一合音带，愿她能给大家带来轻松，闲适和愉快。”

彼年她才16岁，因为经常在家里录歌给自己听，被隔壁的大妈发现了，就录了这张专辑；20年以后，这位邓丽君的模仿者，已经发行过38张唱片，唱了400余首歌，由此成为亚洲流行乐坛的一句惊叹，并深深地影响了我们所生活的这个时代。

她叫王菲，今年37岁，北京人，已婚。

小M姐!!这几天论坛老有惊喜,没想到你又华丽的回归了,乐翻了,真的很吃惊啊.我就以此强帖打个招呼了.

这篇文章又读一遍,对于她也惟有祝福吧,安好王菲以及你新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