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访谈柴静』版里贴个柴静《新青年》的搭档-制片人杨晖的帖子,也是个美女+才女哦^_^

奔跑是新锐的一种气质
转自 丽人网 http://www.lirenet.com/Article/zxgcContent.asp?id=247&BigclassID=C&SecID=D&ThID=K
喜欢奔跑的人,一定有一种常人没有的气质,那是流淌在血管里的风的声音,是对远方的渴望。
“一个人越是生活,越是创造,越是有所爱,越是失掉他的所爱,他便越是逃出了死神的掌握。我们每受一次打击,创造一件作品,我们都从自己身上脱出一点,躲到我们所创造的作品里去,躲到我们所爱的而离开了我们的灵魂中去。”
杨晖,无疑属于这类人。
网上杨晖的资料很少,但是提起湖南卫视的“新青年”栏目,很多看过的人会说,那是一个令人难忘的栏目。
杨晖此前一直是“新青年”的制片人。
收回来的拳头,出击时才会更有力量
见面之前,关注杨晖的全部理由来源于她创办的这个栏目。她策划创办的“新青年”以其新锐、大气被誉为电视湘军的“文化先锋”,“新青年千年论坛”首开中国电视论坛之风气……见面后才知道,杨晖已经辞职,她现在是北京师范大学2004级的博士研究生,师从德高望重的黄会林教授。
一个34岁的博士生,想做母亲,却一直未有时间去考虑。
看上去她很洒脱。
刚刚开学,她说她正在享受学生生活,在北师大的留学生公寓里住了两天,她还是咬咬牙搬到学生宿舍去。两人一间的小房子,打饭要排队,洗澡也要排队,对于一个离开校园已经十多年的人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她似乎真的很享受而不是在忍受。我们在校门口的咖啡厅聊天,大多数时候,我都觉得她跟照片上那个目光坚定的女制片人不是同一个人。
用一段时间来沉淀自己,思考,再前行。所有的“动”都被安静包容起来。这个年龄选择脱离固定的轨道,内心难免会有些失重,但是杨晖调整得很好。尽管很多人不理解。
而且,现在,父亲希望她过快乐的生活,希望她有自己的孩子,她可以活得很安逸,但如果那样她就不是杨晖了。她说要“舍得”,于是归零,她其实不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只是太坚强,对自己太有要求。
如果你有这样的勇气你也可以。杨晖有,所以她一直在路上,所以所有的痛竟都可以是快乐。
只要找对了路,就不要怕路远;只要找对了路,就赶紧上路
“只要找对了路,就不要怕路远;只要找对了路,就赶紧上路。”这句话,是1999年9月10日,“新青年”第一期的嘉宾秦朔(时任南风窗杂志社总编辑),在接受采访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杨晖深以为是。
还是在大学毕业吃散伙饭的时候,大家都拿杨晖开玩笑:别装了,全班就数你去的单位最好。杨晖那时候只是过了电视台的复试,三百多个人竞争一个名额,她真是说不准未来。
所有的人都走了,校园里一下变得很空荡。
她的同学大多是去当老师,因为读的是师范院校。杨晖喜欢新闻,如果不是因为家境,她不会到这里来,但她不认命。
那个电话终于打来了。
她被录取了。她收拾好行李直接去长沙,去湖南电视台报到,就这样成了一名少儿节目的编导。
一切从头学起,跟着老师上编辑机,各种按键看得人眼花缭乱,一个镜头接一个镜头,该在哪里选择接点?1秒钟有24帧画面,一帧一帧地找,来回搜上几次头就有些晕了,实在不行就掐自己的眼皮。——这机会不容易,她珍惜。
一年过去,杨晖已经熟练掌握了撰稿、扛摄像机、编辑、制作节目等“基本功”。
1994年12月,湘鄂边界,桑植,杨晖在大山里看到了一群孩子的生活。他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勤工俭学,靠自己的双手挣来学费。30年来,这里没有一个孩子失学。这样的精神太令人感动了。杨晖真实地记录了他们一天的生活。13分22秒的节目,只写了486个字的解说词,这部纪录短片的名字叫《山里的这所学校》。
这部片子获得了第三届全国少儿电视“金童奖”少儿电视专题一等奖——中国少儿类节目的最高奖项。
“天道酬勤。如果要说幸运,我只能说,我的努力都得到了回报。”说起这些成功,杨晖淡淡的。
1996年9月,杨晖被任命为制片人,筹划新的少儿节目。一个主持人,一个编辑,加上杨晖,三个人,开始了创业。刚开播时“男孩女孩”25分钟,七天一次;到了第二年,杨晖就让它变成了每天25分钟;又过了半年,增加到每天40分钟,从一个小学生节目分出了五个子栏目,“卡通俱乐部”、“聪仔乐园”、“花季风”、“星星擂台”……节目也从幼儿的、小学生的到中学生的、高中生的。用杨晖的话说就是0~18岁的全齐了。“男孩女孩”成为湖南电视台的名牌栏目。
做一个永不停步的奔跑者
当时全国的青年电视节目还没有什么特别响亮的,杨晖给自己定了个目标:做一档青年节目,要横空出世,一炮打响。
一帮人凑在一起为栏目“命名”,杨晖都觉得差点什么。“叫‘新青年’吧。”杨晖突然灵光一闪。
有人说,杨晖你胆子真大,这三个字是能随便用的吗?
她反倒更坚定了。有争议,说明有反响,这个节目才能出来。
节目最开始的思路就是“新甲方乙方”,找一流的企业和一流的大学毕业生,为他们的对话搭建平台。不仅大学生关心,家长和周边的人也会很关心。杨晖当时特别自信,一口气做了四期样片,有点志在必得的味道——她担心一旦通过了,没有片子播出可就麻烦了。
事情并没有想像中那么顺利。领导看了样片,认可这个思路,但是也提出只有一个择业节目还缺乏深度。
杨晖又奋战了几个月,推出了“新青年访谈录”,就是你已经就职以后,应该有人告诉你路该怎么走,这些成功人士的今天可能就是你的明天。当然,节目里不仅有新闻人物,还有新闻事件甚至新观念。这是后来“新青年”的雏形。调整后的节目一出来就得到了台里很大的鼓励,把它放到了周五晚上的黄金时间。第一期节目的收视率在台里排行榜上名列第三,第二期就升到第二,到第三期时已位居榜首。
杨晖给“新青年”的定义是,实干家+思想者,是时代的领跑者。杨晖首先要求自己做一个永不停步的奔跑者,要求团队信奉这一点。
奔跑,以激情和智慧的名义。
央视2000年的调查数据显示,湖南卫视以“新青年”为代表的一批谈话类节目在同类节目中的竞争力居全国频道的第二位;学者尹鸿在《南方周末》撰文认为,“‘新青年’是目前国内最有特点的谈话栏目之一”,并且“它代表了某种谈话节目的总体思路”。《人民日报》评论:“‘新青年’作为一个很有发展潜力的强势品牌节目,它与‘快乐大本营’、‘玫瑰之约’等品牌节目形成互补,已成为湖南卫视品牌战略中新的支撑和亮点。”
不断向内心那个自己索要,你会有惊人的发现2000年5月4日,上海外滩,电影导演张元、易趣网执行总裁谭海音、“疯狂英语”创始人李阳、复兴集团董事长郭广昌、反伪科学斗士司马南等九位新锐人物,站在时代的高度,俯瞰全球风云,畅谈各自的人生体验和未来梦想。
这是“新青年”的特别节目“中国十大新锐人物撞击2000”。
此时,距离五四运动已有81年,此地,正是当年《新青年》杂志的发源地,此情此景,远处是充满活力的浦东新区,近距离,是当代青年精英用自己的青春、成就与理想撞击新千年。剩下一个名额,杨晖说,给永远心怀梦想的人。
“西部大开发”伊始,“新青年”也开始了两个月的西部之行,行程上万里。这个平均年龄不到25岁的团队,还真是玩了一次大手笔。西部媒体纷纷惊呼:湖南卫视抢滩西部!
1999年10月17日,“新青年”栏目在千年学府岳麓书院推出“新青年千年论坛”
直播节目,当代新儒学代表人物、哈佛大学历史哲学教授杜维明走上讲坛,开讲《儒家的人文精神与文明对话》。
杨晖用手推开岳麓书院的大门,那一刻,她心潮澎湃。她说那是她终生难忘的场景之一。而她的同事这样形容:杨晖的目光总看着远处的远处。
新千年的元旦,“千年论坛”现场直播“网络英雄张朝阳畅谈网络时代”。在千年之交的历史时刻,站在岳麓书院演讲,连张朝阳自己都诚惶诚恐:“我配吗?”但是,杨晖坚信她的眼光:新世纪是互联网的时代,张朝阳就是这样一个新时代来临时的代表人物。在古老学府演讲的张朝阳有着一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面孔,这反差更能张扬年轻人与时代同步的新锐和与未来共进的自信。这本身就是电视创新的一个例证。
“千年论坛”以其浓厚的文化意味成为知识阶层的宠儿,影响了一大批青年知识分子和中老年观众。2002年4月,“千年论坛”独立成一个栏目,由过去的每月一期增至每两周播出一次,它的口号是:建立全球华人理想的精神家园。
任何时候,站立的尊严,是内心永远的激情澎湃 和杨晖聊起她的父亲,刚刚过的70岁大寿,照片上的父亲满脸的笑。
因为过去的那段岁月太不容易,那一天,杨晖请了父亲的那帮老朋友,摆了一桌桌的酒席,给他们斟满茅台酒,拉了一车的爆竹烟花,那个晚上,矿区的天都映红了。
杨晖在矿区长大,很小的时候,父亲受了工伤,
不能干重活儿。杨晖快上初中的时候,母亲又去世了。杨晖每天下午放学后,就是和拄着拐杖的爸爸,还有小妹妹一起去捡橘子皮、硬纸壳,或者去许家洞那边的山上砍柴,因为家里烧不起煤。橘子皮烤干了可以卖给药店,换些钱买米买盐。就是这样,父亲还教育两个孩子,橘子皮要烤到脆干,不能贪重量,糊弄别人。他说,我们穷,但是我们有尊严。
这么多年来,杨晖的坚持,看上去多么像父亲。
有谁相信喧嚣的电视荧屏背后是深深的寂寞。业余生活是想像不到的单调。要策划,要讨论,要出差,要看书,要充电,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时间怎么也排不过来。杨晖也有过彷徨,不知该不该这样坚持下去,不知下面的路是否正确。但是她的心告诉她:你热爱电视,这是你的梦想和追求,你不会放弃。杨晖说,她明白,这就像在宗教的婚礼仪式中,当神父把一个人的手放在另一个人的手上时,他会问:无论快乐还是困苦,你愿意娶她吗?无论贫穷与富有,你愿意嫁给他吗?一旦回答:愿意,这就意味着承诺。
谁让她是,那个把奔跑融到自己生命里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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