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看央视新闻频道“感动中国”人物评选颁奖盛典的时候,看到了已经96岁高龄的季羡林先生。
季羡林先生已经不能到现场来领奖,记者柴静把奖杯送到了他的病房。老人家非常高兴,捧着奖杯一个劲地说:“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只有一只眼睛有视力,每日清晨4时起,坐在床上拿只放大镜,用钢笔写‘比较文学史’。手边一本书也没有,不用查资料。”在柴静的博客里,记述了关于季羡林先生的一段文字,题目叫做《季羡林:谁觉得自己是大师,他就自己承认好了》。
他不以为自己是大师。
1930年,他同时考上了北大和清华,为了能够出国,最终选择了清华西洋文学系;1935年,他进入德国格廷根大学学习赞文、巴利文、吐火罗文等印度古代语言。据说,现在全世界懂得吐火罗文的人不超过30位。
他曾谢绝剑桥邀请,毅然回国。十年浩劫,他被发落到学生宿舍看大门,在那段牛棚岁月里,他翻译了闻名世界的印度史诗《罗摩衍那》。
“大师,不是哪个人封的,它是多年形成的,他没有一点什么成绩,人家也不会叫他大师,有点成绩的,咱们国内还是不少的。”
“大师、国宝都不是坏名称啊,有些人愿意戴就戴。我自己觉得不够,所以我就辞掉。”
季羡林言辞恳切,但在漫天都是“大师”的时代里,老人家的话似乎显得有点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