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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飞电影作品片段合集[视频]

窗外的夏天作者 窗外的夏天 · 发布 2007-05-18 03:17 · 回复 5 · 阅读 4410
窗外的夏天窗外的夏天2007-05-18 03:17#1

引自: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1gM4De0ykFs/

陈逸飞于执导电影《理发师》中途病逝,他生前曾执导过的电影还有:诗化电影《海上旧梦》、剧情片《人约黄昏》以及讲述二战上海犹太难民生活的纪录片《逃往上海》。在05年4月16日举行的陈逸飞追思会上现场播放了根据这三部电影剪辑的纪念短片,短片所配音乐为著名法语歌曲《魔力大道》(Magic boulevard),歌曲生动地刻画出一位影院领座员的内心感受。

歌词:

  她一部电影要看上百遍
  同样的罪行
  同样的场景
  她工作的时候总是一个人
  她帮人领位
  找最后一把椅子
  或是第一排的位置
  大银幕上日日夜夜的爱情对白
  就象风一般在她耳边来去
  她就这么看淡了别人的爱情
  但有的时候
  一个画面也会让她感动
  她在黑暗中奇怪地生活
  在这条魔力大道上
  她永远遮掩着她的绝望
  她静静地不去打扰那些情人们
  他们闭着眼睛
  错过了电影画面
  她把梦想连同冰激淋一起出售
  一个微笑不经意地划过
  她的唇边
  拿着手电筒的她
  感觉自己很美
  可以去做电影明星
  有的时候剧场里空无一人
  整个电影就是她的演出
  她就是英格丽褒曼
  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那些她熟悉的人们
  那些冰冷的人们
  从来不说一个字
  从来没有人
  与她握手
  她的眼泪于是流下来
  在银幕上出现"剧终"的时候

  magic boul'vard
  (feldman moreau)
  elle voit des films
  cent fois les memes
  les memes crimes
  et les memes scenes

  elle travaille seule
  elle place des gens
  dernier fauteuil
  ou premier rang

  les phrases d'amour
  sur grand ecran
  la nuit le jour
  ca lui fait du vent

  elle vit comme ca
  l'amour des autres
  mais quelque fois
  y'a l'image qui saute.

  elle vit sa vie dans le noire, bizarre
  pour toujours elle maquille son desespoir
  au magic boul'vard

  elle laisse tranquille
  les amoureux
  qui rate le film
  en fermant les yeux

  elle vend ses glaces
  avec ses reves
  un sourire passe
  au bord de ses levres

  la demoiselle
  a lampe de poche
  se voudrait belle
  pour faire du cinoche

  parfois quelle chance
  la salle est vide
  pour une seance
  elle devient ingrid

  (refrain)

  elle voit passer
  des gens connus
  des gens glaces
  qui ne parlent plus

  jamais la foule
  ne prend sa main
  ses larmes coulent
  avec le mot fin.

rnr
窗外的夏天窗外的夏天2007-05-18 03:40#2

收藏保存了八年的陈逸飞电影-记录片《逃往上海》,上传到了我的播客。

《逃往上海》1


 

《逃往上海》2


 

《逃往上海》3

rnr
窗外的夏天窗外的夏天2007-05-18 03:52#3
柴 静:各位好!欢迎继续收看《新青年》“点击华人美术家”第二部分!我们在上海专访陈逸飞。一座城市对一个画家来讲,意味着他全部的故土、乡愁、青春、爱情,还有所创作的热情,就像湘西对于黄永玉,就像上海对于陈逸飞。所以今天我们试着用摄像机作为画笔、用长镜头、用特写、用淡入跟淡出来描绘陈逸飞和上海血脉相连的一生。这里是你童年开始的地方吗?
陈逸飞:对,一到这里就使我想起许多事,那时候一放学,小学生背着书包蹦蹦跳跳来找我母亲,那时候我母亲就在后面,她们叫“爱国会”,作为爱国自助的一个组织。我想在教堂里坐着的时候,那管风琴声音一响,然后你再看到玻璃的彩色的镶嵌画,我想这可能就是我最初对艺术的一种感觉。
柴 静:从什么时候你开始真正拿起笔开始自己画画?
陈逸飞:小时候就喜欢画画,我记不得谁教我画画或应该怎么样,我只知道出黑板报,我在学校表现也不错,老是中队长啊、大队委员等等。那时候就出黑板报,我最能做的也就是出黑板报,粉笔在黑板上,画许许多多学校里一些宣传的东西。
柴 静:在一个少年的心当中要画好画,其实往往是求胜心切,要做第一名。但是什么时候你开始觉得画画是你内心当中不能不做的一件事情?
陈逸飞:我想是在读大学的时候,我觉得我自己等于已经是定了终生了,总算是做画画这一行了。而且也有许许多多吸引我、诱惑我的东西,看了那么好的画,那么好的画家的东西,我觉得我也应该成为一个好画家。所以你也看到我年轻时候刚刚毕业的时候,血气方刚,画的大画,那时候也没人教怎样去画,我会有一种冲动。你看到《红旗》那张大画,到底也没谁教我这样画,只是想画一张大画,画一张好画,甚至自己有很多偶像,我要画得像那些画家的画。所以我想这应该也是一个年轻人、一个年轻学生、年轻艺术家的一种很好的心态。
柴 静:不管在你的画作当中还是电影当中,都会看到上海总是以一个女子的面目出现。
陈逸飞:当然,像在《海上旧梦》中间,我是把一个女子作为上海的一个形象、一个符号的,好像一个画家,他在看这个女子所走过的路。就像我捡起这种破碎的纸片,把它编织成一个很美丽的画面,编织成一个故事,实际上是这样一种感觉。我想这些并不重要,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这里面的一种内涵。就是说你去拍这个东西,它只是一个符号,但是可能它所经过的、它看到的、它出现的场合,我觉得这里面有我要说的语言在里面。
柴 静:你的童年时代,上海的三四十年代,上海最繁容的岁月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为什么后来在你的画当中,或者在电影中,时时可以看到那段黄金岁月的影迹。
陈逸飞:有那么多的文学艺术家,给我们留下了丰富的遗产,这里面包括他们的电影、摄影、文学作品。我想那时候的社会在我现在的想象中间,就像一个彩色的万花筒,你把它转一转的时候,它又会拼出一个非常耀眼的画面。虽然那段时间很短,可是我想它有一种抹不去的亮点在里面。我想我们今天上海的变化,我们今天上海的很多进步,也有那时候的传统,我觉得我不能很孤立地去看这样的问题。
柴 静:1980年在你去美国的时候,你能意识到上海会是你一个挥之不去的记忆吗?
陈逸飞:那时候隐隐约约也会觉得,到底是一个在这块土地上,在这个城市长大的人,我当然一定会回到这块土地上来,应该会有这个想法,当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柴 静:所以我想从1980年到现在的20年的时间弹指一挥,我想我们也许可以从你的画作当中,去探寻一下那20年当中在异国他乡的事情。
陈逸飞:我想一定是这样的。
柴 静:你当年在纽约的机场降落的时候,还记不记得身边行李里头带些什么东西?
陈逸飞:身边带了五个箱子,里面都是可以不用美金买的东西,肥皂、毛巾可能一打吧。就是用人民币可以买的东西赶快全买了,省得在那里花美金,现在可能留学的、出国的朋友,不很理解我们1980年去的那一拨子人。
柴 静:当时你的梦想是一个能够出去看世界、看各种各样你喜欢的画的人。但这个梦想到什么时间才能够实现?
陈逸飞:刚开始到美国,我走过哈默画廊的时候,当时我都不敢跑进去。因为哈默画廊有一个穿制服的人在外面走,当时就在看窗户里面的画,很好看。我记得还有夏戈尔的一些作品都在里面。当时自己也猛然会产生一种奢望,就是哪一天我的画在这里展览就好了,这人也很怪的。
柴 静:这一天来临是在多久以后?
陈逸飞:我签约是在1982年的春末。
柴 静:哪一天对你来说是有决定性的影响?
陈逸飞:就是拿着自己的画,进到哈默画廊经理人的办公室,大概是两张人物(画)、三张风景(画)放在那儿,然后他说我们愿意给你办展览会,我们很喜欢你的画。
柴 静:他说这句话之前大概花了多长时间?
陈逸飞:那时候心里怦怦跳,因为这是最想的事情,因为无论怎么说,连经济都可以解决了。我是说的实话,不光是画的好,你生活上哪来的开销啊?而且又是那么好的画廊,我很想进的,如果他只要开口让我进,就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喜事。
柴 静:当时终于能够站在纽约摩天大楼的顶峰,在看这个城市的时候也有乡愁吗?
陈逸飞:那是绝对的。就像我开始说的,每个人都流过眼泪,每个人最开心的实际是打长途电话,或者说看到一个国内来的朋友,大家聚在一起,当然是这样。你站在楼上,我当时觉得只不过是一种旅游,老不觉得这是我自己的一部分。如果像今天,我站在上海的高楼顶上,你会觉得自己像拥有的感觉,因为这是你自己生长的这块土地,我觉得在感情上真的舍不掉。这个我也不是在说套话,或者爱国啊这个意思。但是你就会觉得,因为你熟悉这个地方和这个地方的变化,特别是上海,我自己有情结在里面。
柴 静:现在很多人会认为,陈逸飞可能已经停止画了。
陈逸飞:可能从媒体上看到陈逸飞拍电影了,做服装也做得不错,而且也有很多像做网站等等。但是我也常常在想一件事情,我自己也反省,有时候安静的时候,一个人躺在那里想,我该不该去做这件事情,是不是有点浪费我自己,画画对我现在来说还意味着什么?是一个有趣的事情,还是一个必须做到的事情。我最想要说的就是,做其他事情都是毛,画画是个皮,如果陈逸飞不是画家的话,也许其他人也不会来关心我。
柴 静: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陈逸飞:也不会来关心我其他的事情。所以现在画画是我很根本的东西,同时我也把画画中间从小受的训练,像13岁就进美术学校附中了,附中以后读大学,大学以后又出国读硕士,这么一段长长的受教育的路,得到的感触我就用在其他的一些视觉的手段上。就像我说电影,人家说陈逸飞是一个画家电影,然后服装又说是行为艺术,做网站跟科技结合的一种视觉新手段。我当然也不是在乎这些称呼,但是第一我喜欢它,第二我觉得我可以从这些手段中间来宣泄、来表现我在绘画中间还不能做到的。
柴 静:如果能够像现在这么一个下午,突然所有事情都可以暂时不做,有安静的几个小时,你觉得你会去做什么?
陈逸飞:那一定画画。
柴 静:如果连画画都不用做呢? 
陈逸飞:不可能,一定是画画的。因为我总觉得画画的时间还不够多,但是我已经做了其他的事。因为其他的事,我也不希望像人家过去理解的文人下海、文人从商,我想我是踏踏实实想做点事。所以我也会跟朋友说,等我七老八十了或者走不动了,也许在自己房间里面看看电视,我想那时候应该有个放映室了,放放我的电影,看看我的Video,那我会觉得非常的满足富有。特别我想Fashion的展示,我每盘都录下来,那时候一看,逸飞我自己的服装曾经也走过这么一段路程,我觉得很幸福。我想这跟大家喜欢把照片拿出来翻翻差不多,我想回忆总是很美好的,现在做的很多事情的确也是留给回忆用的,我想是这样。现在做事很辛苦,但你一想,将来自己觉得我做了一件事,或者做成了一件事,我觉得这是非常非常幸福的事情。
柴 静:不过我对今天下午还有一个建议,我觉得您可以带我到下面去走一走,向我指点一下上海的过去、现在还有未来。我想当时刚刚回来的时候,是一个客居异乡15年的人,你有没有像你《海上旧梦》里面主人公那样,在这个城市里面四处漫游?
陈逸飞:应该是这样。因为出去,大家也知道确实也很忙,又是在哈默画廊。那时候一年回来也就探探亲,说实在了就是一个礼拜、两个礼拜的时间。1995年一回,更多时间在这儿。所以那时候一切对我来说都很好奇。我想这对我们是一个最好的时期,对艺术家来说,因为有那么多的地方需要我们去工作,所以从这点上看我们是很幸运的一代艺术家。我觉得这样的一段经历,使自己也就萌生我想多拍一点或者多画一点关于上海的题材,因为我到底跟这个城市有这么一道不可割舍的情绪在里面。
柴 静:从这个情结中可以看得出来,对你来讲更有一种感觉就是好像能够恢复旧上海的黄金岁月。
陈逸飞:当然这个不是简单的重复,我们也可以说轮回等等,但我想这是在不同意义上、不同质量上的一种变化。
柴 静:我想作为一个美术家或者作为一个艺术家,可能你也在参与这个城市的建设。
陈逸飞:是,我想这是应该的。也可以说这是我的天职。这倒也不是说一种套话,我觉得你自己在这个城市长大,这个城市在变化,这个城市需要许许多多人,我只是其中一个。所以我常常说,我只是参与。虽然是在外面学习回来,我绝对没有什么要有一种我来做什么大事,觉得绝对不能有这种心态,我只是来参与,把我自己在外面学到的东西跟大家一起共享。
柴 静:这就是你回到上海以后不仅仅只提起画笔的原因。
陈逸飞:我想是这样,的确是这样。因为很多人可能一下子也许不很理解,陈逸飞为什么一会儿去做环境艺术,花很大的力气去组织一些征稿活动,做大型雕塑。
柴 静:像《东方之光》。
陈逸飞:对,《东方之光》。我们就是策划、创意一直到监制,当时我们也想到要做一个好的作品,我们就全国征稿,最后也是使用了一个非常年轻的雕塑家来把它最后制作完成。我想本身这样一个工作是我们应该做的。
柴 静:那么作为一个艺术家来讲,你觉得到你现在将近知天命的一个年龄,那你可以明白陈逸飞一辈子最想做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陈逸飞:我想第一,艺术家应该永远是一个年轻的心态,所以我自己做的各种事情我都是跟年轻的朋友在一起。这可能会让我注入一点气息吧。说实在的,真的而且非常有用,在这一点上我是希望看到有更多的小孩子、更多的年轻人他们来投入这样一个美的工程,一个城市的美的文化建设事业,我想这个是非常非常有意义和开心的事情。
柴 静:不管你的生活当中还会出现多少让人惊奇的变化,你觉得上海会一直在你的血液里吗?
陈逸飞:那当然,因为我是在上海长大的,我想这个城市所有我知道的地方,是都知道她故事的。因为这些真正的来源,我想来自于小说、来自于老电影、新电影,来自于许许多多大人们和周围的人讲述的故事。
rnr
窗外的夏天窗外的夏天2007-05-18 04:00#4

       一

  陈逸飞去世了。

  我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张国荣会,梅艳芳会,他怎么会?

  他做人那么圆融通泰活得那么有兴头做画,衣服,杂志,经商,当评委,做公益广告,样样精细,场面繁荣。我采访时去过的那些小村镇的饭馆包间里统统张贴他的仕女图。

  前两天还看他为新电影宣传,说女主角“带只小耳环都是真的金子。”——大概用来形容奢华。

  有点好笑,但觉得很像他。

  我们这样的一个时代怎能没有他?好像一场大宴,没有他这样爱张罗的人,有面子的嘉宾,怎么可以?

  但是居然暴病。

  二

  五年前我在湖南卫视时曾访问他,二十分钟的节目,他替我们设计采访场地——幼年去过的教堂,画室,还有他那时刚做完的世纪大道的东方之光的视觉艺术。

  熟极而流。

  去教堂路上我记得是车有点问题,临时堵在那里,他倒一点不悦也没有还要顾及和车内人聊天说王家卫白先勇说想拍张爱玲的《沉香屑·第二炉香》。

  交警过来,向车里望一望。

  “陈先生”,很客气地叫一声,走了。

  他在上海的声名已至于斯。

  他童年时的教堂好像是在四川路,我们开门进去,看教堂的是位姓高的老先生。对他很亲近的样子。

  坐在长椅上他说彩绘玻璃里下午的光线,管风琴,尤其童年跟母亲的往事,是对他的人生决定性的一部分。

  有人批评他画《夜宴》那些画,情调甜艳,轻飘飘,一点力气没有。但他真是一心喜爱那种女性的,继承自母亲的甜蜜的感伤。

  所以拿凡高来要求他是可笑的他并不认为自己是画家他只是碰巧先遇到了画而已。他喜爱的只是美或是说情调。

  所以事情越做越多,像声光色影的盛宴,来来去去都是好看的男女。他真心喜欢这个说在街上看到有女孩子穿着他设计的衣服,他会一路跟着看,喜孜孜。后来拍《海上旧梦》,整部电影,都是一个画家跟随一个女子,像他的自画像。

  在艺术界也很有人看不惯,说他不过卖卖旧上海的符号,但我现在做记者,走到哪儿都是粗恶不堪的马赛克,看得伤心,觉得有一点点美总是好的,没有内容也没关系。

  能发掘周庄,能画双桥,能设计出些好看的衣服用自己的钱去拍一部电影,这总比没有人做好。

  总有些事情是要人来做的,他去了,也就搁下了,这是让人从心里惋惜的。

  三

  是哪次看有人访问他“如果去人家做客,看到面条里的头发会怎样?”

  “一定当没看见要给人面子。”他老老实实地说。

  他跟姜文交恶,忍不住说点激烈的话,也还说要给大家“留面子。”

  当年在教堂采访完他随手放数百块人民币在慈善箱里,看看我,解释性地说每次如此。

  有人看了要笑觉得老派人的做作——但是人情,也不过就是这么一点点东西。有比没有好,何况是现时代的文艺界,富贵气逼人更少见不骄横的眉眼。连娱记都尊敬他,说他推采访时会柔声说“对不起”。

  那天在世纪大道拍完片我们收东西的时候,他站在一旁,有个乡下妇人问保安路,保安颇不耐烦。

  他走过去一边用上海话给她指路,一边教训那个保安:“要客气晓得?职业是职业,任何职业,礼貌是要的。”

  那保安不认得他,但就老老实实站在一边,听着。

  说真的,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

  四

  古代也有陈逸飞这样画伶人乐工的名画叫韩熙载夜宴图。

  画者让人感动处是打破传统三维空间,一副手卷里画的是同一群人却是不同的时空依次是“听乐”、“观舞”、“休息”、“清吹”最后一幕叫《宴散》。

  看了格外有种无常之感生前事身后名谁都不能左右。

  但陈逸飞当年说自己一生做事只问三个问题第一,你喜欢吗﹖第二,有没有条件做﹖第三 对社会有没有益处﹖

  想来他在故去时,内心应当是平安的。


rnr
蓝色蓝色2007-05-18 05:23#5
这篇文字看过。。。 好像很久了
凌未风2007-05-21 06:33#6

宴散,是纪念陈最好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