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海燕
柴静清纯质朴的外形犹如邻家的乖乖女;她微扬下巴用清亮的大眼睛注视着访谈者那种聆听的状态,真诚而又充满热情,而一张口就是一长串既含温情又富哲理甚至还有点艺术性的句子,活脱脱的“柴静式语言”,别人还真不好“克隆”。 年前陪同《新青年》编导去母校上海复旦大学做“千年论坛”,与柴静有了真切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与荧屏形象相比,原版的她更鲜活、亮丽,举止文雅。到上海的第二天就要上节目,除了与主讲的嘉宾朱维铮教授交谈外,她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里作前期准备。次日中午陪她去做头发,我对她又有了更多了解。 她19岁学完会计专业,在电台做了三年《夜色温柔》,22岁去北京广播学院学电视编辑,现为湖南卫视《新青年》特邀主持兼自由撰稿人,家住北京。她没有固定的地方上班,但她从不封闭与外界的联系。她说北京是人才荟萃竞争激烈的地方,自己只好每天不停地奔跑。回到长沙,则可以过一种很惬意的怡人的生活。但她更愿意随着涌动的大潮奔跑,不知疲倦。 当得知我家与她母校隔得不远时,她笑了,笑得既温情又诡秘。从她口中得知?少女的她在长沙一所大学谈着小资情调的恋爱,跳着摇摆舞,靠写文章出尽风头并养活自己……笑意逝去,如滔滔的流年“风一样聚拢又云一样跑开,雪一样凝固又水一样流走”。 化妆师最后修饰的是她的眼睛,她也是近视眼,但她拒绝戴有框的眼镜,并说那会有损女孩的温婉与美丽。 我心痛她穿着高跟鞋要站两个多小时,建议说:“反正看不到脚,换双平底鞋吧。”她却执意不肯,说:“做主持人有太多的人来关注,大到衣着款式小到唇膏的颜色,都来不得丝毫的马虎。”临上台前,她又让我给她整了整领结,确认没有瑕疵了,才仪态优雅地上台。在不到十度的气温里,她只穿了两件薄薄的衣服,一站就是两个半小时,够“青春美丽冻”了。下节目后,问她“冷不冷,累不累?”她可爱地说:“习惯了,一投入工作进入状态,什么累啊冷的全忘了。” 她说很喜欢浪漫典雅的上海,嚷着想上街逛给家人买点礼物,可是制片已给她订好晚上回北京的机票,她只好一头扎进了复旦的书店。 虹桥机场,我们再次握手,她的手温暖、柔和却不乏力,她真诚地说:“谢谢你,多联系?”一南一北我们回到原来各自生活的轨迹,而我记忆中的柴静则有了更多的细节。
摘自《湖南广播电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