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店的美食很多,但是交通很不方便;大庆马路宽,人稀,车少,但是空旷旷的;北京南来北往,车来车往,热闹非凡,但是渺小的你却是众人如海一身藏。
原来,每一所城市都有硬伤,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完美,都有自己的遗憾。
人生何尝不是如此。
前些日子,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偶遇到儿时的邻居,小我两岁,正在念一所还不错的大学三年,读电视编导专业。正巧我们去的地方离得不远,路上堵车,司机是新手不敢超车,我们俩一左一右扭着身子,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聊着,就这样过了大概一个半小时。
记忆里除了高中毕业那年,我和两个极好的朋友分别站在一起,谈过未来,除此之外,我似乎从没正面回答某人关于我的梦想或者打算。行年渐长,对于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早已淡薄。最近很多人问我,将来怎么打算。我的回答是,跟我点时间缕缕的我思路,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也许时间会更长一点。但是我一定要这段时间里扪心自问,我追求的是什么,放弃的是什么,是得不偿失,还是稍纵即逝的重大机会。
无论是深秋红叶刷刷的飘落,还是严冬里,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而至,我都喜欢抱着一样东西,坐在落地窗旁,不看书,不回忆,单单看着街道上的车来车往,还有擦身而过的人群,因为离得过远,看不清行人的表情,他们之中的人,也许是微笑着,也许是愤怒着,也许是急迫着,也许是无奈着。。。也许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我过于感性而已。但是他们一定是为了什么才如此奔波,无论春夏秋冬。也许是为了梦想,也许是为了糊口,这统统离不开生活。
而生活,我需要的怎样的?
有些人单纯的追逐梦想,有些人追逐名,有些人追逐利。当年的李连杰放弃了武术界,来到了演艺界,他对柴静说,他遇到的诱惑就相当于,今年有人给你两个亿,让你离开央视一样,是有很大的诱惑性的。而武术界的一代宗师和演艺圈里的一代宗师,完全是两个概念,有得必有失,最好的别是得不偿失。
可是,谁又能预测的很好呢?大概正应了那句,人生不过是一次次的歪打正着。不然呢?
有那么一天,我睡到中午十一点,雨还在下,像一整夜的梦。醒来后把衣服的代码和尺码往桌子上一拍,让妈妈上网帮我买。然后继续抓紧被子,妈妈在阿里旺旺和卖家周旋,偶尔和我说几句话,我连恩,啊之类的敷衍塞责的话都没有,无论是当时还是此刻,完完全全回忆不起任何内容,像极了换了失忆症的孩子,脑子里空空的,不思考,不焦躁。
想着那场连着下了一天一夜的雨,淅淅沥沥的,有点像江南的春雨绵绵,也是不焦不躁。正所谓的“一场秋雨一场凉”,凉是凉了,秋雨未及,温度先是降下来,由不得人们联想到肃杀和萧瑟的冬天。
有一天出门,路过麦地,远远望去,金黄色金黄色的。旁边的柳树还是绿色,城市之中还以为夏天尚在,只不过温度先拉下来,还没看到叶子泛黄刷刷的落下,可谁知道,秋天就像这场连绵不断的雨,你说它静悄悄的吧,的确它在夜里就开始了,你说它早有准备,的确十一都过完了,衣服一件一件的加厚,这不正是深秋吗?根本用不着担心还没泛黄的叶子,也许只需要连续几个午夜,然后准备东至。
而爱情何尝不是如此呢?我们还以为停留在朋友的阶段,对方问你是不是从没喜欢过。你避而不答,可是你知道吗?你的搪塞或者你的逃避都一针一针的伤害到了对方,于是你们渐渐的疏远了,当你一次次的看着手机,一次次的失望,倔强的你终于明白,他对于你来说,多么的重要,你岂止把他当做一个朋友?只是要怎样勇敢才干去解释,于是,一次次的拿起手机打上两个字,再放下,再拿起,最终还是放弃了。
甚至把手机丢到很远的地方,眼不见心不烦,拿起遥控器以平均一秒钟的速度换台,我是很少看电视的,尤其是地方台,前几天竟然看了一大段的新闻联播,大会堂依旧坐着发型相似,年龄相仿的老爷爷们。然后我继续换台,又看了会《壹周立波秀》,其实周立波完全进入了一个与时事接轨的主持人行列,肢体语言的脱口秀,平民和大众化。大多是摘自报纸和网络上的内容,然后整合起来。看着也不错,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台下的观众频频的忍俊不禁。再看就是《快乐大本营》,节目还好,一百多分钟的时间里肯定有笑点,单看着活灵活现的五个人,也能被感染到。偶尔还会关注下河北卫视,原因是有的,但是每次等到的总是方琼的《家政女皇》,总能看上半个小时。
我的生活总是过于简单,除了在宾馆里,我在家看电视的次数都是有限的,上网也是如此,除了急迫的想写点东西,要看的文字都是整理好打印出来的,偶尔想去哪个网站逛逛,沙发一躺,手机操作。我不会玩游戏,不聊天,不是各种控,连音乐都是手机放的,忙碌之余看个电影,喝杯咖啡,或者看本书,喝杯开水。咖啡要用咖啡杯,清水要用玻璃杯。所以每次妈妈埋怨我桌子上摆着很多杯子的时候,我的解释总是让她难以理解。
生活么,谁又能了解谁,你不站在那个处境,你没经历他的经历,又怎能胡乱评说,不负责任。
不公平,也不理性。
理性的是,凌晨过后,我应该洗洗睡了。
平安喜乐,勿忘心安
那天是2010年10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