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也许我心情不太好,上网时间也很少了。非典流行,我的网卡也找不到。今天下着雨,窗外飘空气像雪一样冷,我没有发烧,喉咙有一点点痒,不咳。我听惯了流行的废话,今年与往年有什么不同,我想什么就写什么,不用笔写用手写。周幼婷啊周幼婷,你为什么要拍那些照片,我还以为你是一个纯真的女孩子,原来比我还大四岁也没关系。可你!不错,我就喜欢你了,怎么样,咬我?叫人打我呀,再不然就乖乖投入小猪的怀抱,享受一下被小猪蹂躏的滋味,一定是很爽的哟。
上个星期约了兰若霖和他的女朋友宋佳还有程炼,梁健出来聚会。可我中途因为身体不爽只好延期。明天出来吃火锅,我请。我不是很少请客,不是我不好客,不是我不想大方,钱少是一方面。大人们总叫我省着钱花,然后又说请你那些无所谓的朋友实在没有必要,我却觉得朋友之间,何必在乎得失多少?可惜呀,我生在这样的年代,这样的家庭环境里,我只能伪装自己了。唯一看不透的是钱能左右一个人,但在疾病面前,却人人平等。我操,操谁?小说里有那么多老婆,随便挑一个来操,岂不是很爽。我在想,想得嘴角流下了口水,我是一个好色之徒,但从来只有想法和语言而没有一点点实际行动,这也是我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安然无恙的做在电脑前敲字的原因,其实我想说我每天晚上不用一个小时想女人是睡不着觉的,多年来这已经成了我的习惯。
剖腹之言势必让女士避我若避豺狼,我哪有这么可怕嘛?其实我的人缘还蛮好的,特别是女生,因为我和气,幽默,而且率真活泼,这些都不是假的,也不是装的。我收起了淫心,与人交往在我没有权势和财富之前至少还是安全的。所以我常想老天总是公平的对待善良与邪恶,像我这样的人注定不会大有作为,当我学会了伪装的技巧后也就不会这样说了,但现在我会说。如果命运垂青我,让我掌握了可以为所欲为的权力,我会很坏,坏到人所无法想像。而现在,只是现在和将来,我恐怕无此机会展现我的才华,只能敲下砖块上来让人骂了,原本不是为了上网打的,现在却多半想贴到网上来,不是找同道中人,而只想有人听到我的声音。不要忽视世界上曾经有我这样一个人,人无法永远不死,但能有人知道,能有人记得就是最大的骄傲。
我叫朱丹,我从来上网都用自己的真名,是的,这一段话专门打上来给大家。我知道有骗子,也许我也想骗人,但那样都没有意义。更何况我逛色情网站的时候从来不打真名。安啦,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上去了,我觉得没意思,伤身呐。不用我细说,言下之意大家心照不宣。所谓心情篇,只是把这段时间来压在我心头不吐不快的事情日出来,哈,别怪我用这么粗俗的字,这是发泄的发方法哟。
我是重庆人,虽然被压久了未免懦弱,但本性的我还是很直率的,也许这样的人并不适合出任我小说中皇帝一职,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天人中有人问道写小说的理由,这便是了,我要实现现实中不能实现的梦想,这种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因为我会一点点文字上的功夫,虽然只是粗浅的,但我有用一颗心来写的决心和信念,就像家园一样,我认定了虽然不可能实现,但却可以做梦梦到的理想。
我的朋友们哪,别怪我这样不真诚;我的老婆们哪,为什么要嫁给别人?好了好了,牢骚留给自己,我不信有下辈子。这一辈子完了,我该走哪点去呢?想来个喜剧收场,可人生哪有什么喜剧哟?我不想死,不过真到了那么一天,死不死有什么所谓呢?人生无非一场梦,梦醒时魂归何处?生生死死如浮云,去时只留尘与土。空叹息,仰天长啸,你们是我的。别人笑我,疯子。哈哈,我笑他人看不穿。
天空还在下雨,雨时大时小,如继线水珠,窜落一行行飞坠而下,像我流在心里的眼泪。我哭,只在自己心里哭,我不哭在脸上。不是因为男人不可以流泪,我还不是一个男人,我只是男孩儿。也不是怕羞,房间里现在只我一人,怕啥怕?非也非也,我有我梦,睡觉之前那一个小时是我一天当中最兴奋和最激动的一个小时。这几天在看 “天下第一状“突然喜欢那个叫周幼婷的女孩子,于是这几天偷偷上网,一方面去天人贴稿,另一方面就是找有关她的一切资料和图片。我靠,知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吗?
她的照片多为泳装,身材是很好呐,比我想像中的小笼煎包是份量足多了。可是她为什么要让别人看呢?不是这样的话,我也看不到呀。可我就这样矛盾,一方面因为搞到这些照片喜欢,一方面为她拍这样的照片难过。幼婷啊幼婷,你又让我伤心了。
她清秀漂亮,特别是天真的性格。哇,穿上古妆戏服的她真有一种让我想捏的感觉。
可惜呀,人在镜中伸手怎及?这样的好女孩儿只可远观不可射玩耶!啊啊,砖头乱飞,我高举一牌,请勿砸伤此头。
现在我想到了邱琳,我知道她已经快恨我了。我半夜两点钟还给她发短信的结果就是她不再接我的电话,也不再回我的短信,然后我和杨立在一个又是下雨的傍晚,叫上了程炼去吃“香村鸡“,味道一般,份量不错,环境将就,可以打望。我们一坐就是一夜,我终于告诉他,我喜欢的是邱琳,杨立没有惊讶,他说他早就窥视出我的心思,否则每次唱歌的时候我为什么总像有心事一样呢?我笑,笑而不答。程炼笑,笑得很傻。我说,我真的很爱很爱她,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我…杨立打断我说: “不,你应该学会放弃,她和男朋友很好,已经要结婚了。“其实杨立和邱琳早就分手了,这才是我为什么敢于向他说明原因。我一愣,继续说:“不,我是不会死心的。““如果人家结婚了呢?“他说。我阴笑一声,抬眼看着窗外在雨中穿过步行街的人流。低低的说:“我如果得了非典,只会找一个人。“杨立看了我一眼,不知是惊讶还是生气的笑,他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我太爱她了。“我这样说,程炼又在旁边傻笑,我瞪了他一眼,说:“你笑啥子,又不关你的事。“程炼说:“我知道你们在说谁。就是那个嘛。“我和杨立相视一眼,我又别过头去望着窗子了,外面雨还在下。
后一天,就是昨天吗前天,杨立打电话给我说:“我问过邱琳了,她说你骚扰她太凶,她决定不理你了。“我惶恐又无所谓,早料到了,这个贱人,落到我的手里,嘿嘿。看她怎么死!说狠话归说狠话,心里却凉凉的。杨立又来了一句:“不过她说如果你以后不再骚扰她,她还可以接你给她家里打的电话。“我淡淡一笑,没关系,无所谓了。注定这辈子不能再跟邱琳睡觉,完了。
杨立听不到我的声音就把电话挂了。我听到他在听筒那边放下的时候笑了两声。
我迷惘了,邱琳不是我的,晶儿不知在哪里?周玉也要嫁给别人了,周媚更无影踪,甘露在我记忆里几乎变成了符号,一个名字而已。就连张恒,五一节的同学会上,有人告诉我,她结婚了,在深圳。我心情陡降,心里暗骂,一瞬间决定在小说里把一个温顺正直的她改写成奸诈无耻和淫荡的女人。
想到这里就是一肚子气,什么都不是我的,就连我住的房子也是我妈我爸的,说哪天叫我滚出去,我就只好出去了。唉,过一天是一天吧,我已经对将来没有任何寄托了,我的寄托就是今晚在电视机前面等着看:“天下第一状“,然后在晚上睡觉之前再好好想一想怎么侮辱幼婷。哈哈,爽,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窗外雨小了,但还在下,你现在知道为什么这篇心情文章的题目叫:“雨一直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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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03年5月19日于家中
朱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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