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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青年] 新偶像时代

窗外的夏天作者 窗外的夏天 · 发布 2005-08-07 19:20 · 回复 7 · 阅读 4764
窗外的夏天窗外的夏天2005-08-07 19:20#1
本帖最后由 暴暴蓝 于 2010-2-9 13:09 编辑 nn

录制地点:北 京
邀请嘉宾:周 杰——青年演员
     曹 颖——青年演员
     王学兵——青年演员
     苏 瑾——青年演员
     张国立——著名演员、导演
             主持人——柴 静

 


柴静:各位好!欢迎收看本期《新青年》“白沙杯”首届中国金鹰电视艺术节的特别节目!我们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在今年的观众投票评选当中,人气最旺的那些是新的面孔和新的名字。所以今天我们来到北京向南而望,冷静的旁观,在他们的身上寄托了现代人怎样的情感和梦想。首先请跟我一起用掌声来欢迎周杰!对你作为一个演员来讲,在你饰演的过程中会享受到大的满足感吗?

周杰:有,我觉得我挺快乐的,我觉得演员就这点好处,别的都没什么特别大的感受。演员就是可以在别人的故事里流自己的眼泪,这个是演员特别独到的地方;别人可能感受不到别人的生活,你在生活中你只能感悟到你自己的生活,你感悟不到古人的生活;感悟不到跟你完全身份、家庭、背景、环境,所有跟你完全不同的人物的生活;你感觉不到他的感情,我可以。因为我可以活在他的世界里,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感情去活在他的世界,我觉得这是一个挺科幻、挺浪漫的东西。
柴静:你在这多年的经验里头,有没有一个瞬间你完全把自己放进去?
周杰:我每一部戏,当自己演到这些角色投入进去的时候,我都把自己完全放进去。因为我觉得在里面过瘾,我是想在里面过过瘾,我觉得在里面挺过瘾的,能够体会到他的心态和感情,我觉得是很爽的事情。

柴静:说一个片段给我听。

周杰:片段,大家比较熟悉的《还珠格格》,所有人都说你跟林心如的感情是不是很好很深。我说这个感情是相处了很长时间自然会产生的一种感情。可是老百姓、观众所喜欢的这个尔康和紫薇的感情,不是周杰对林心如的感情,是尔康对紫薇的感情。也就是说我演到用自己的感情调动出来表达对她的爱,是我把自己的感情运用到尔康身上,他对紫薇的爱,不能说生活中我对林心如也这样,这是不对的。这种爱你作为一个演员起码得有这样的本事,就是可以让这个角色把血流在他的身上,把自己的思想嫁接到他的身上,把你认为他是怎样的表达给观众。如果你的感情是假的,如果你自己都没有一个感动和真情,你无法打动别人,所以我就会把自己的感情,我假如想我如果真的是他,我现在就是他,如果是(尔康)的话,(紫薇)真的眼睛瞎了,她真的遇到了什么迫害,我怎么办?我想我会崩溃,我会受不了,我会把自己全部的爱给她,我是这样的人。所以我认为他(尔康)也是这样的人,因为是我演的,所以我就觉得这种东西就是自己的东西,可是你说要是生活中完全这样生活,其实也要天时地利人和,也要对方有一个这样的人才可以。其实我在戏中对(紫薇)的爱也就是说角色对人物的爱。

柴静:其实有时候可能也会是现实生活中某些期望,期望会有这样戏剧化的时候。

周杰:挺累的,如果生活中真有这样的事,我估计挺累的,我估计大家一天到晚眼睛都挺肿的。

柴静:这个职业有趣的地方是在于它会跟你的人生观勾连在一起。比如说你拍戏,直接或间接会影响到你自己的人生观吗?

周杰:起码我自己是互补,就是我对这个人的理解和我演出来的东西是互补的。首先我得理解这个人,我不理解的人我不演,你说我演包青天,我佩服这个人,我自己生活中就敬佩这个人,我觉得我可以理解他。我不是理解他简单的铁面无私的这样的,我理解他为什么是铁面无私这样的。就象我,了解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这人个性挺直、说话随便,我不会说假话,我说话随意,想到哪说到哪,我不会设计好了再说。我就能够理解包拯的心态,他是天生的,人的个性是天生的,你必须有一个倔强的个性才会出包拯这种人。他如果是圆滑的个性,或天生很谦和的一个人,他绝不会出铁面无私的人。他的个性,人家叫血气、气血,没有这个东西他就做不到,我能够理解他。当他自己,你比如说社会上很多人他把这个社会上一些不平的事情,他看到的时候他会去管,所谓“挺身而出”,所谓“见义勇为”。

柴静:你会是这种人吗?

周杰:我是跟我个性有关。

柴静:你遭遇过那样的时候吗?

周杰:没有特别大的这种献出生命的这种,还没遇到过,但是我看到特别凄惨可怜、被别人欺负,我可能就会跟他讲道理,我会帮那些人。我觉得起码我做了,做到做不到那就不能讲结果怎样,起码得做了。

柴静:在现实人的角色当中,你是不是有压抑或妥协的时候?你会有非常释放自己的办法吗?

周杰:有。

柴静:比如说。

周杰:看电视、看VCD,同样是通过戏来过瘾。因为我看一些申张正义的、很爱情、很浪漫的一些片子,我在里面过瘾,虽然不是我演的,但是我看到很过瘾,我觉得真是挺快乐,人生还是很美好的。

柴静:在场会有很多观众他们会在现场、会在电脑前面、会在热线电话旁边提出很多问题,我希望跟他们一起来分享你的经验,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交给观众。

观众1:我想问您一下,您觉得在这种新思想、新青年、新偶像的五彩缤纷的大千世界里,您觉得您自己的偶像是谁?具体的说无论哪个方面都可以,您觉得您选择他作为您的偶像原因是什么?

周杰:我自己的偶像有很多,我喜欢的人都是天赋异凛、肩负重任,就是拿无论是自己的命运还是国家的命运,还是从小到大任何人的命运,他是有一种责任感的人是我的偶像。

柴静:所以当你重新塑造包青天,包括也许屈原、也许岳飞,也许你崇拜这些的时候,其实你是重现了当年的历史,能够看到他们重新活在你的血脉当中。

观众2:周杰你好!我想问你日本的偶像剧看上去要比国内的更抢眼一些,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周杰:这个问题我觉得你提得挺不错、挺棒的,这也是我经常思考的问题。你看为什么现在日本偶像剧场、韩国偶像剧场,无论是哪个国家偶像剧场一到中国就流行,这是为什么?因为你感觉到了美好的生活,这就是我看的并不遥远的生活,我追求的生活,它可以带着你走他的感情,他的人物的经历,命运是那么浪漫,尽管艰辛可是浪漫。你觉得我要这样的生活,因为你对生活有渴望,每一个人心里有美好有向往,你就会觉得它是带给你能够让你憧憬的东西。我刚才讲所谓偶像,一定要让你有学习的东西才可以称为偶像。他连你的感情生活都不如,不如你的感情生活丰富多彩,他都不如你的生活来得那么精彩,不如你的生活那么五彩缤纷,你怎么可能把他作为偶像呢?

柴静:为什么湖南电视台卫星频道的网页上有位叫凯文的网友向你提问,他说你如何使形象保鲜长久,这个问题向自己问过吗?

周杰:问过,保鲜长久啊这个很容易,真的很容易,很难也很容易。我自己是这样想的一个人,他在不同的年纪他有不同年纪的魅力,岁月会使他增加自己的魅力。如果你学得会从岁月里学到自己能够沧的东西,传达给别人深厚感情的东西,你就魅力永存。如果我们保持自己的爱心,保持自己一份特别的快乐的心灵,一个爱别人和一个渴望爱的心灵。我问你,无论是六岁还是六十岁,他的魅力都是永存的,因为他对生活的渴望是永存的。

柴静:听周杰说话,现在能觉得一个非常年轻的人所渴望的酣畅林漓、侠肝义胆的人生。

周杰:我经常跟他们说,我要是活在两百年前、五百年前,我一定是一个骑着马、背着剑的侠士。

柴静:金戈铁马的生活。

周杰:对,我属于那种浪迹天涯、铲除不平那种人,当然很浪漫那种人,戴着斗笠,我属于那种人。

柴静:在昨天晚上跟你的助手小冬通电话的时候,他跟我说起一个很简单的片断。说在拍完少年包青天的时候,说你们当时拍戏要骑马,但是只能够信马由走,慢慢的走,不能够驰骋。他说拍完戏之后,周杰就跟骑师一起一人牵了一匹马开始策马奔驰,他说那匹马从他身边掠过的时候,他可以感到那样的速度是到了极致的。他说周杰那时候的神情是带着孩子气的肆无忌惮和带着那种英雄气概的溷合的气质。所以我想那种东西也许就是你最本来的自我,是一个在白衣盛雪的年代里面一个非常有豪侠之气的人。我想这也是你能够吸引这么多目光长久注视的原因所在。我们也祝福你!

周杰:谢谢!

窗外的夏天窗外的夏天2006-11-22 06:50#2
柴 静:欢迎各位回到《新青年》金鹰节特别节目——《新偶像时代》的现场!我们在北京。刚刚在节目中我们透析与认识了一位本色自然的新偶像——周杰。接下来我们要认识一位有多元化角色的新偶像,她就是曹颖。一起用掌声来欢迎她!
曹 颖:你好!
柴 静:请坐!你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就有这样的笑容吗?
曹 颖:我小的时候不是很喜欢笑,尤其上学的时候,那个时候在学校挺严肃的。还有刚刚入这行的时候也挺严肃的。然后大家就觉得说曹颖你很不好接近,就觉得好像很傲气,然后就是经常会得罪人,其实我是不太懂得怎么跟人去相处。后来慢慢又做主持人,然后又拍戏,接触多了以后就慢慢觉得,原来对人应该亲切一点,有的时候应该跟人有交流。后来有一个导演,是台湾的一个导演,他拍戏的时候跟我讲,说曹颖其实你笑和不笑的时候,样子完全是两个人。后来我说是吗?那我试着多笑笑,后来觉得挺好的。
柴 静:这倒是职业带来的一个意外的收获。
曹 颖:起码让我性格比较开朗一点,跟以前有个变化吧。
柴 静:笑起来也很璀璨,像一个人的标志一样。
曹 颖:现在基本上成了我的标志了。
柴 静:那会有很多人给你定义,比如说有的人会觉得你善于微笑,有的人会觉得你很阳光,或者有的人会觉得你很时尚,但是在你自己的内心当中,你觉得自己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曹 颖:我觉得说我很阳光也蛮准确的,因为生活当中我其实一直很开朗,包括我现在生活中也很爱笑,可能是因为这么多年,笑容让我的性格变得阳光、变得开朗起来。至于说很时尚,可能是因为我外表给人的感觉是比较现代、比较都市一点的女孩子。其实我喜欢的东西有的时候也蛮古典的,我喜欢听戏曲、喜欢弹古琴,没事的时候喜欢看一些古典的东西,我觉得还是有古典的一面。
可能因为做这一行吧,大家好像都把我归到偶像这一类,经常呢我可能就是走得也比较时尚、前端一点点,所以可能大家觉得我比较现代。
柴 静:这份职业带给你特别的乐趣吗?
曹 颖:怎么说呢?其实我觉得自己是蛮闲散的一个人,有点懒,可以用懒来形容的,一个闲散的状态,如果没有压力的情况下,我宁愿呆在家里面看看书、听听音乐,哪怕听听雨声都好。但是做这一行,你不可能有这么多业余时间,每天好像连睡觉的时候都没有,就是不停的有压力,那就使我迫不得已要让自己不断地去看书,不断去努力,不断地去往上走。因为你必须不断地吸收不同的东西,才能够跟得上,否则你很快被掏空了,观众很快就厌倦你了,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希望有一些压力给我,这样能够让我自己不断地有一个进步的过程,不然我知道停滞不动的话真的很快会被淘汰。
柴 静:在这些之外,这个职业会给你带来一些特别的感受吗?比如说成名后被人喜爱。
曹 颖:没有人会不喜欢被人喜爱,做演员也没有人说不希望自己成名,不可能,名和利是摆在这一行,必须有的一种东西。没有人说我做演员我不希望成名啊,我只要演戏就好了,我觉得这些话说出来也有点言不由衷,每个人都希望成名,但我不是说把它放在第一位,看得那么重。因为做人嘛,像我们大家都做这一行,你也知道有的时候不见得你有才能就可以红,有的时候要靠运气、靠机会。如果没有机会怎么办,所以说我觉得只能说在没有机会的时候不断地充实自己,一旦有机会了就充分发挥自己的能量。至于到底有没有机会、有没有运气、可不可以大红大紫呢?不必看得太重。否则的话,做这一行从精神到体力、压力都特别大,精神和体力都是备受摧残的。我觉得如果要再给自己加那么多压力在肩上,我觉得会不堪重负,会倒下的,所以我不是看得很重。你说成名或不成名,也就是走在街上大家会认识你,然后有很多的节目、很多的戏怎么样怎么样。但我觉得对我来讲,最大的乐趣还是在工作当中,主持节目的时候那种现场啊,你可以去控制一个环境,然后可以去跟人家聊你自己心中的想法,那么演戏的时候你可以完全投入到另一个角色的生命当中,去有另外一种新的活法。我觉得这些东西是我最投入最感兴趣的,也是我最喜欢的,我觉得其他的东西还在其次?
柴 静:那么你觉得在主持人和演员两个角色之间,哪一个你更觉得行云流水、得心应手呢?
曹 颖:嗯……哪一个都不能说是行云流水、得心应手,两个工作其实都蛮有难度的,我觉得就是我刚才说过的不断有压力,每一个新角色就不同。像我刚刚拍完的《中华第一保镖杜心武》,那里面就是我第一次拍打戏,每天就是演一个女飞贼,她很泼辣,天天穿着红衣服;然后拿一个两米多长的皮鞭骑在马上到处去打;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全部都是伤,手上也都是伤,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不计其数。真的有时候,有时候拍四十多个小时,我就坐在旁边看着天。我在想为什么别人都在睡觉,别人都在那边正常的上班,为什么我要这样做?但是我觉得没关系呀,做这一行那也是一种乐趣,我觉得这两个工作我都非常喜欢,我希望不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要叫我选择。
柴 静:假如说这两个角色你都没有选择,也没有做这一行的话,那么今天的曹颖会是什么样的?
曹 颖:今天的曹颖一定是个化妆师。因为从小的时候我学习舞蹈,后来母亲不希望我干这一行,那我出来以后呢,我在想我学什么?我老是觉得女孩子应该有一技之长,那时候我就考了化妆学校,我其实正经拿的文凭是化妆师。
柴 静:今天会有人赞美你美丽吗?
曹 颖:会呀,会有人赞美,但是我是觉得自己更多的可能是在荧幕上给大家感觉很亲切、很清新、很自然。我一直没有觉得自己有多漂亮,没觉得。但是我觉得当我笑的时候给人感觉很阳光、很灿烂;当我跟别人对话的时候别人觉得很亲切、很自然;大家会喜欢我。我觉得我自己深信一句话就是:女人不是因为美丽才可爱,是因为可爱才美丽。
柴 静:从在座很多位的眼神当中可以看到他们被你所触动。我想他们有很多问题要发问,接下来的时间我们留给现场观众,哪位有问题要问曹颖?
观众三:通过您主持的节目和演过的电视剧,我觉得作为一个主持人吧,个人的内涵是很重要的,而且你又是属于那种比较有个性、比较漂亮的女孩子。所以我想问您一下,您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让自己的美貌和智能并重的?
曹 颖:好难的一个问题呀,美貌与智能并重,我可不敢说自己美貌与智能并重。我只是觉得女孩子漂不漂亮自己没得选择,那么如果今天我的外形大家觉得可以接受,大家觉得不错、算可爱,或是怎么样,我觉得自己本身很幸运,因为我有上天和我的父母给了我一个蛮好的外形、蛮好的形象,让我可以做这一行。那么智能就要靠积累了,除了像大家说平时上学呀,你自然地去升学,小学、高中、大学,我觉得其实是不够的。因为有的时候你真正的学出来的东西,可能书本上是死的,不一定在生活当中用得到。或是主持节目的时候用得到,我更多的时候没事就喜欢看书,另外就是我拍戏。我从十几岁开始拍戏,到现在拍了六年了,十几岁开始拍,然后这六年的时间,其实我没有上过专业的学校去学习表演,或者说学习主持人。我就是靠在剧组去学,或是在做节目的时候去学,那我在剧组拍戏的时候,我每一次自己演完了戏以后,从来没有说坐到一边去休息,从来没有,我一定会坐在监视器旁边去看别人表演,听导演说。因为我自己不是学专业表演出身的,那我一定要靠学习,你自己不努力的话,没有人会帮得了你,只有靠你自己去努力你才能够学到东西。而那个时候我就是听导演说,然后在监视器旁边看其他演员演。另外就是下来以后,别人跟我说的时候我都会听,我都会说:哦!好!我每一个都记在心里面,然后你自己慢慢去琢磨,这样你才会有进步。我觉得智能这种东西呢,除了先天你要聪明之外,更多的是后天你自己去努力、去看书,然后还有你的阅历。
柴 静:是,先天的慧加后天的智。
曹 颖:对,才叫智能。
柴 静:青春会过去,不管是作为一个女性,还是作为一个演员,你怕不怕衰老?
曹 颖:没有人会不怕衰老,但是它是你必将经过的一个过程,衰老也好,死亡也好,每个人都是必经的,没有人可以避免。这个生命的时钟它是一步一步向前走的,它不像我们走一条马路可以转头回来,不可能的,永远是向前迈的。所以我觉得你只有在年轻的时候多积累一些,无论是知识也好,阅历也好,那么多收集一些美好的回忆也好,当你年纪大的时候,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是特别宝贵的财富。当然啦,还有人生中的一些知己啊、朋友啊,包括将来慢慢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也好,这些点点滴滴,我觉得都是生命中积累下来的,这条长河永远不会流干的,一直到你走到生命的尽头。不要只想到年轻时候灿烂的这一刻,其实每一个年龄阶段都会有每一个年龄阶段的快乐,每一个阶段的灿烂。我十几岁的时候一直觉得,哎呀,十几岁真好,就怕到20岁;过20岁生日时候觉得不会吧,世界末日到了。但是过了20岁以后,我觉得其实没有呀,我觉得人生已跨入了一个比较成熟的阶段,那我又面对了一个新的世界,又面对了整个一个新的环境,新的感觉,完全不同的我,有另外一种感受,我觉得一样很灿烂,不会有任何的变化。所以我觉得不要害怕衰老,要去勇敢面对它,没有问题。
柴 静:有一天可能当我们都很苍老的时候,我们仍然能够碰到,仍然坐在一起慢慢聊天,然后拿出来你主持的节目、你拍过的电视、或者将来要拍的电影,看看你一路走过来的这种生命的痕迹,我觉得它就会像你所说的那样,帮助我们克服对于衰老或是死亡的恐惧。
曹 颖:没错,有种执手话当年的感觉,那大家会一起聊聊当年。所以我说有时候,人生你拥有很多的东西,那就是你的财富,那你拥有些知己,拥有一些共同的回忆,其实那是最美好的、最大的财富。
柴 静:希望有一天能够跟你分享这弹指一挥的几十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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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夏天窗外的夏天2006-11-22 06:54#3
柴 静:欢迎各位回到“白沙杯”中国首届金鹰电视艺术节的特别节目现场。刚刚在节目中我们认识了曹颖,一个具有多元化身份的新偶像。在她身上我们看到了很戏剧化的、很有活力的、很灵动飞扬的人生。但是,也有另外的一种偶像,他们在生活当中享受着非常平安、细腻的人生质地,在他们身上我们可以感觉到非常浓烈的亲和力,让我们一起掌声有请王学兵!第一次有人说你是偶像是在什么时候?
王学兵:其实到现在别人这样称呼我还是不太习惯,可能是到《将爱情进行到底》放完之后,才有这个提法。是的,到现在我也觉得不太准确。因为这个词好像从日本偶像剧里来的,但是这个日本偶像剧又是中国人发明的词,其实那在日本就是电视剧。以前咱们看《排球女将》的时候,并没有
把它叫做偶像剧;还有《阿信》,其实咱们以前看过很多日本电视剧,包括电影,都没有把它们叫做偶像剧,就是叫做一个日本电视连续剧。其实那个和青春偶像剧是一样的,那都是制作很精良、反映年青人的电视剧。
柴 静:你下意识会比较排斥偶像剧这个说法吗?
王学兵:对,我下意识会排斥。因为我觉得偶像是一个特别高的东西。
柴 静:你对于偶像这两个字有自己的定义,那你心目中的偶像是谁?
王学兵:其实各行各业都有。比如演艺界,我觉得姜文就很出色;还有其他行业的,我特别喜欢看中央台的《东方时空》,有一个栏目叫《东方之子》,那个节目可以看到在其他行业里最出类拔萃的,可以说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人,我觉得他们都让我比较感动。
柴 静:如果说你不认可别人用偶像来称呼你的话,你觉得你是一个怎么样的演员?
王学兵:一个努力的青年演员。
柴 静:努力到什么程度?让我们能够明白你有怎么样的努力?
王学兵:就是我会把手边的工作做好。
柴 静:这好象每个人都是这样。
王学兵:那我和大家可能都差不多。
柴 静:那我想很多人接受你,也就是接受你努力的话这么一个姿态,在拍这个《将爱情进行到底》的时候,会有一些片断让你达到一个比较极致的体验。那么在表演的过程当中,你会碰到障碍吗?有一些你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比如说在那个戏里。
王学兵:我站在天桥上大喊“我爱你”,他这个不像话剧,因为话剧有一个情节的推动,到了那差不多情绪状态比较饱满,这可能对我来说就比较麻烦。
柴 静:当时拍的时候,导演叫“开拍”,你就得站在那大喊,是这样吗?
王学兵:对,有一个镜头就是那样的。因为片子切得比较碎的话,那么可能导演一说开始你就得开始喊,没铺垫一开始就喊比较尴尬,因为我从来没这么干过,觉得这在生活中是个很不一般的时刻,这是一个你感情最迸发的时候。
柴 静:但是怎么就让你这么轻易地喊出来了呢?
王学兵:可能拍那场戏,最后就拍急了。
柴 静:怎么个拍急法?
王学兵:就是因为挺晚的了,凌晨了,大家都很累,老是你在那儿试着也不太好,我就着急了。
柴 静:然后你就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我爱你”。
王学兵:那倒也不是,可能其他的情绪代替了那种情绪,就还能顶得住了。
柴 静:每个人看到的这个职业当中的东西,其实是自己愿意看到的那一部分。我想问你的日常生活是怎么样度过的?
王学兵:我起得很晚,一般中午才起床,在不工作的情况下。这个工作就是拍戏的时候就拍,不拍戏的时候就在家里呆着;或者安排一点自己的事,基本上一般都起得比较晚,中午才起来。我不上网,也不做和电脑有关的事情,平时和我交往最多的还是我周围的那几个朋友,我打算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柴 静:我觉得一个人在面对镜头时说我打算一直这样生活下去的时候,实际上明白人生当中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荧光灯下或者鲜花掌声当中,还是颠沛流离当中,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那是自我当中最真的一部分。今天王学兵和我们分享了他的很多内心深处的东西,我想现场的观众,从他们的眼神闪动当中可以看出他们有问题想问,我现在把时间交给你们。
观众四:你高中时是跳高运动员,你跳高是因为你在体育方面很有天赋,然而拍电视使你成了偶像。我想请问你一下,现在让你重新选择,排除经济因素的话,你会选择去当体育运动员还是去选择继续拍电视?
王学兵:我是因为跳高方面没有太多天赋,后来才选择当演员,不是说一点没有,就是说我不可能做得像朱建华,或者说……永远都不可能的。我当时跳1.78米,我说我都19岁了才跳1.78米,这也是说不过的成绩,如果我那时候跳2米,那么我完全有可能选择当一个运动员。因为当一个运动员也完全有可能做一个偶像,比如说我的偶像就是伏明霞。
观众五:我是北大的一个学生,你在《将爱情进行到底》中扮演的乐言,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比较寡言、比较朴实、给人一种安全感、可靠感的人。我想问一下,您觉得您现在受到很多人的欢迎,是因为您内在才干呢,还是因为您偶像型的外表呢?
王学兵:这个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回答说因为外表吧,我觉得自己不够有深度。我特别奇怪的一点是,为什么现在大家都会喜欢这种比较朴实,或者是一大部分人都喜欢这种比较朴实、有安全感的,的确现在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所以我觉得电视剧里还是应该多出现一些这样比较好的人。
柴 静:所以“新偶像时代”我们分析的就是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成为偶像而不是别人?其实也就是看电视的人,现代人他们需要什么样的感悟和梦想?
王学兵:对。而且我今年还不到30岁,但我觉得我和现在比较年轻的18岁或19岁和20岁出头的也有代沟,我实在不太明白。就是说都在议论韩流,这个韩国人是跟日本学的都把头发留成那样,然后呢我个人观点,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会老在追求这些东西。
柴 静:我觉得,你那个迷惑反映的是这个时代当中很大的问题,它会有很多参差不齐的东西,会有一些我们不能理解的东西。但是让人觉得珍贵的是,会有很多人觉得见到你,就像在某一个城市、某一个下午、某一条街道上遇到的一个人,然后微笑着擦肩而过,非常的平凡亲切。我想这就是王学兵带给我们的感觉,就是新偶像时代带给我们的与众不同的人。谢谢!
窗外的夏天窗外的夏天2006-11-22 06:55#4

柴 静:各位好!欢迎重新回到《新青年》金鹰节的特别节目——“新偶像时代”北京现场。刚刚在节目中我们认识了一位非常有亲和力的偶像,那就是王学兵,在他身上我们可以看到他非常平民化的色彩,跟每个人没有任何不同。但是仍然有另外一类明星,他们会有一点儿冷、有一点儿沉默、有一点与众不同。来,我们一起来结识这位有独特气质的新偶像——苏瑾。
苏 瑾:柴静你好!各位好!
柴 静:你刚刚走进来的时候,我听见下面有人在窃窃私语,这么高。我想你长到这么大,会碰到很多时候别人说这句话。
苏 瑾:对,从小就说,哎你很高,现在已经习惯了,听了没什么感觉了。
柴 静:这后来也会是你职业的一部分,你做了很久的模特儿。
苏 瑾:对!对!我从90年代初就开始做模特儿,演戏是后来的事情。
柴 静:第一次演戏的时候完全没有经验。
苏 瑾:对,最早演戏的时候应该是在1993年,那时候演过一部《中国模特》,然后就是1998年的《永不瞑目》了,相隔时间比较长一点。
柴 静:第一次演戏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苏 瑾:演一个模特儿,然后从模特儿转换到教练。
柴 静:那时候你有没有得心应手?
苏 瑾:不得心应手,那次演戏我觉得对我没有留下什么印象,所以我一直对媒体说,说《永不瞑目》应该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戏。
柴 静:也是你认可自己的一个开始。
苏 瑾:我觉得是。
柴 静:中间这段过程当中你对演戏有梦想吗?
苏 瑾:有。我觉得因为自从那次演戏之后,就是做了模特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找我拍戏了。因为
他们觉得你不是专科学校毕业的,然后又不知名,就是说没有名气,一般导演都不会用你。所以1993年到1998年这五年的时间,其实是很苦闷的五年,因为很少演戏,演戏成了我的一种梦想了又很难去实现。所以我觉得1998年碰到赵宝刚导演,他启用我,对我来说,我非常钦佩他的勇气和魄力,因为别的导演我觉得不敢轻易去用一个新人,所以我也很感谢他。
柴 静:你觉得当时很不懂吗?很不懂得怎样去演戏?
苏 瑾:我觉得我不懂。
柴 静:不懂到什么程度?
苏 瑾:我记得第一天去拍戏的时候,就是我都不知道手脚应该往哪儿放,好像完全没有了生活中那种状态,就是在镜头前很茫然的那种感觉。在那样的状况下,我觉得赵宝刚导演给了我很多的指点,使我恢复并开始懂得怎么样去演戏,所以我很感谢他。
柴 静:当时认可你演的那个角色吗?可以找到和这个女人灵魂相通的地方吗?
苏 瑾:这个人物她就是从开始不接受肖童,我觉得是完全有理由的,她还沉浸在对她未婚夫的怀恋当中,因为毕竟她未婚夫,因为这个事情刚死。那么还有一个,我觉得毕竟两人的年龄差距还是挺大的,有四五岁的差距。那么我觉得这个事情不轮到你身上的时候,你可能会觉得这没有什么,相爱就可以了。但是有时候这件事真的在你身上发生的时候,因为大家都是生活在这个社会上的一个现实的人,那么你是社会人,所以你还要顾及到身边人对你的一种态度,你心灵会有一种矛盾和疑虑,我觉得很能理解。
柴 静:但是你说你拍最后一场戏的时候,能不能真正将这些都置之度外呢?
苏 瑾:我觉得那时候,肖童已经死了,那种感觉,已经完全爆发出来了,她已经不需要再掩饰了,因为已经是最后了。
柴 静:那时候你真的感到是你所爱的人死去了?
苏 瑾:开始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的,其实那种是很本能,很本能的、真挚的那种。在现场,到那种环境下自然而然我觉得就会有那种悲伤,不是说怎么去演。那个镜头,我记得是在台阶上,导演给我的镜头是横移的,横过来,然后再这样冲下来的那个镜头。我记得那场戏是一次过的,因为我觉得不需要去酝酿感情、去培养眼泪,我觉得已经没有这个过程,站在那里就有了。可能是戏已经接近尾声了吧,已经拍了五个多月了,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融入到这个角色里去了。
柴 静:在拍完《永不瞑目》多久之后,你意识到自己成名了?
苏 瑾:1998年底拍完《永不瞑目》的,在北京播是今年的四五月份。
柴 静:觉得中间这个过程受煎熬吗?
苏 瑾:因为没有什么期望,所以谈不上什么煎熬。
柴 静:没有期望?
苏 瑾:没有什么期望,其实很多事情作为当事人自己,我觉得没有特别大的一个感受。
柴 静: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戏剧化。
苏 瑾:没有太多戏剧化的,拍完这个戏之后就想,哎呀希望它快点播,想看看自己到底演成什么样。但是因为拖了太长时间没播,希望被中间的时间都消磨掉了。我觉得一直在这种梦想当中期待着,等到有一天主角终于成真的时候,感觉到的可能不是那么简单的喜悦两个字。我其实想法挺简单的,我很喜欢演戏,我希望有导演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做我喜欢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并没有多高的期望,我一定要怎么样子。
柴 静:你现在生活状态还是很简单。
苏 瑾:我觉得挺简单的,就是拍戏。
柴 静:拍戏,那什么是你感到幸福的来源呢?
苏 瑾:我觉得每个人对幸福的理解不一样吧。我觉得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然后有很美满的一份感情,我觉得就很幸福。
柴 静:你现在在拍完《永不瞑目》之后继续饰演的这个角色,你觉得是按照自己最愿意的倾向去做的吗?
苏 瑾:我觉得演员这个职业相对来说还是很被动的,因为一部好戏的出现,是有天时地利人和很多因素;一部好的电视剧有好的剧本、好的导演、好的阵容、好的班底,那么作为这些因素都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可能才会有一部好戏。作为演员,拍完戏之后无非就是等着看,很多人可能会找你,但你要选一个好的剧本,就已经不太容易了;那么你还要遇到一个好的导演、好的合作演员,就是这种机遇我觉得很低。
柴 静:假如一切条件都可以具备的话,你只在考验这种自我力量的时候,你期望自己能够达到像谁那样的高度?像哪个演员那样的高度?
苏 瑾:茱莉叶·罗朗兹。
柴 静:你最欣赏她的是什么?
苏 瑾:我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跟别的演员不同的那种气质,这种气质一部分是与生俱来的,一部分是后天的。
柴 静:当时看她演《蓝色》的时候,在开始的时候有一个特写,茱莉叶是有一张充满了意义和美的脸,她不用言辞就可以来说服别人,我想那可能也是你对自己期望的。
苏 瑾:对,有时候在这种感觉很电影画面的,电视剧就很难给你冲击力和感染力,只有电影画面才会产生这种力量。
柴 静:像你说在不间歇地过着一种挺奔放、挺颠沛流离的生活,在这种生活当中你觉得什么能帮你找到最好的平衡?
苏 瑾:如果这部戏让我觉得,我很喜欢这里面的角色,然后在拍的过程中我很愉快,内心就会很平和。
柴 静:从你非常简洁的回答当中,可以透析到一个人很有张力的内心世界。好,接下来的问题我要交给现场的观众朋友们,希望你们能帮助我一起来挖掘苏瑾。
观众六:我们在塑造商品时,除了要有知名度以外还要有它的美誉度,最后达到一个忠诚度,消费者才会不断地去购买它。那么我觉得作为一个演员来讲,一个偶像来讲,这个偶像应该是一种长久的,而不是当明星一晃而过。那么这里面除了你的美貌以外,还包括你的言行,包括刚才这位讲的与社会沟通当中的一种处事,也是很重要的。这样的话,大家对你的总体印象才会有一种持久的,是吧,你的做人做事,包括你的艺德,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
柴 静:怎样保持观众对你持久的忠诚?
苏 瑾:我觉得就像刚才说的,我觉得演员是很被动的一个职业,观众之所以喜欢我,是因为我在荧屏上塑造了一个好的角色。大家是不是一直会很欣赏我,在于我下面是不是会接到一个让观众非常喜欢的角色。作为演员本身,我在接的时候,我去演的时候,我会很认真很努力地去塑造,但是这个角色是不是为观众所喜欢,这是有很多的因素。我觉得看剧本本身提供这个人物,她在性格、形象和她所围绕的故事是不是很生动,很吸引人?所以这不是说我想做到就一定能做到的,这和其他行业的人不一样。做其他行业可能你做广告的,你自己想弄一个很好的创意,那么这个完全取决于你、你的智能。我觉得你在生活中的积累,你的经验和你所有的才华,你就可以创造一个好的广告,这完全取决于你。但是我要塑造一个让所有观众都喜欢的角色,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力量能够做到的,我的本分只能是,我演的这个角色我尽我的本分把他做好。
柴 静:我们感谢苏瑾!
观众七:刚才听你说,你是90年代初演的《中国模特儿》这部戏,以后五年时间里你一直是等待一个导演去发现你,好像是千里马渴求伯乐的感觉,但我又感觉出你是很自信。可能对你第一部演的戏,那个《中国模特儿》的表演比较满意,而且对你的演技有很大的自信。我想问一下,你的这种自信是来自于你的美丽呢,还是来自你的演技的才能?如果是来自于你演技的才能,那么你认为你这种演技的才能是来源于你的学习,还是你的生活经历,还是你那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呢?
苏 瑾:我对我1993年演的《中国模特儿》感觉非常不好,没有任何自信,也谈不上演技。但是我觉得因为我接触了这个工作,我发现其实我挺热爱这个工作的,我觉得我是可以去演好一部戏。那么在这五年当中,可能跟我的性格里某些因素有关,我比较被动,我不是很积极主动地去争取。但是在这五年中我看了很多片子,然后也会接触到一些有才华的这个圈里的人吧,我觉得我是能够演好戏的。我觉得在这五年中我做了很多的积累,所以我希望有这样的一个机会让我去重新开始演戏,就这样。谢谢!
柴 静:在长沙的中国金鹰电视艺术节星空之下,追光灯照亮了这些为人们创造了梦幻、诗意和美的年轻的面容,他们会在所有人的注视当中站起身接受掌声和赞美。谢谢收看本期《新青年》!谢谢!

                                                                                                           摘自《新青年》电视图书

rnr
我就叫王烨2006-12-26 22:13#5
新青年继续办应该很好吧!
zsj12345620062007-03-28 04:38#6
太喜欢这个节目了,可是看不到真着急?🙂
米米亚2007-09-29 13:50#7
唉,这期节目我没有看到,
那一年,我应该还是个学生呀,真是。
水到渠成啦水到渠成啦2008-02-03 18:43#8
是挺早的了,没看到.